“口感還不錯。”
蘇格蘭
啊當著他的面稱贊蘇格蘭威士忌口感不錯,這真的不能怪他多想啊。
“你今天怎么想到要請客”蘇格蘭有些尷尬,他雖然總在給琴酒打下手,但兩人這樣平和地坐在一起聊天這還是第一次,令他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你話太多了。”
看到琴酒板起的臉,聽到琴酒冰冷的聲音,蘇格蘭莫名松了口氣,有種“這才是他”的感覺。
忽的,蘇格蘭又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抖,怎么聽到琴酒冷漠反而放心了呢。
飯菜上桌,波本按照規定要為兩人介紹菜肴,卻被琴酒給趕走了,也只能憂心忡忡地離開。
“哈哈,這里的服務蠻周到的。”蘇格蘭沒話找話。
“沒有話可以不說。”
蘇格蘭
行吧。
于是,兩人沉默的用餐,琴酒倒是沒感覺有什么,蘇格蘭則渾身刺撓,總感覺不說點什么自己就能夠將自己給憋死。
不是,你說話啊
蘇格蘭偷偷打量琴酒,既然請他吃飯,就說句話啊,總不可能真的只是請他吃飯吧
不,那必不可能
以蘇格蘭對琴酒的了解,對方的一言一行都有深意,吃飯絕對不簡簡單單是吃飯,他肯定有所圖謀。
但是琴酒沒有說話,琴酒還是沒有說話,琴酒一直以一直都沒有說話
蘇格蘭已經快要被自己給憋死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他們很熟嗎就請吃飯,不會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吃頓飯吧
一整個飯局,蘇格蘭都在和空氣斗智斗勇。
用餐結束,琴酒結賬的時候還不忘給小費,得到了波本的一個白眼。
“提前下班,送我們回去。”
“這位客人,我還在工作。”波本微笑著婉拒。
琴酒也不廢話,直接說道“讓你們經理過來。”
波本
于是,在經理的訓斥聲中,波本只能提前下班送“貴客”回家。
車上,開車的波本忍不住抱怨“拜托,我在工作。”
“當侍應生”琴酒沒有說話,嘲諷他的是逢場作戲的蘇格蘭。
“是搜集情報。”波本理直氣壯“你知不知道情報人員的工作有多難做你們能不能放我一馬,別再給我增加工作量了。”
蘇格蘭笑瞇瞇地“可是我們都喝了酒。”
波本翻了個白眼“拜托,你們有那么遵紀守法嗎”
波本沒能將琴酒送回家,畢竟安全屋是很私人的場所,即便他們是同事也不可能互相暴露。
將琴酒放在街邊,波本完全沒有探究的意思,直接開車帶著蘇格蘭回家。
“到底怎么一回事”波本有些沒搞明白,問“你和琴酒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蘇格蘭表情無辜又迷茫,真是個好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
關鍵是他和琴酒的關系就一直都不好啊
“你說”蘇格蘭宛如死海般的眼神中透露出幽幽的綠光“琴酒是不是喜歡我啊”
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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