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確來了,但聽到提醒的人卻沒有去看琴酒,而是看向正在訓練場的蘇格蘭。
蘇格蘭面不改色,目不斜視的調整著自己射擊的角度,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琴酒來了。
“蘇格蘭。”
聽到琴酒的聲音,蘇格蘭在心底長長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就算是自己裝不知道也根本逃不過琴酒的魔爪。
蘇格蘭認命一般放下槍,緩緩走到了琴酒面前。
琴酒又開口“波爾多。”
剛剛還在提醒別人看好戲的波爾多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立刻也走了過去,笑著和琴酒打招呼“琴酒,有我的任務嗎”
“有。”
“是什么”
“和蘇格蘭打一場。”琴酒雙臂環胸,冷冷地看著兩人。
聽到琴酒的話,波爾多和蘇格蘭都愣住了。
“不用留情。”琴酒的眼神流露戾氣。
“今天換花招了啊。”波爾多回過神來,笑著朝蘇格蘭說道“對不起啦,蘇格蘭,這可是琴酒的命令。”
“我明白。”蘇格蘭垂眸。
波爾多興奮地一拳頭朝蘇格蘭打去,卻被蘇格蘭靈活躲開,緊接著一拳打在了波爾多的腹部。
波爾多吃痛,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指著蘇格蘭,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竟然敢”
他當然敢。
蘇格蘭再一次沖向波爾多,兜頭就是一頓揍。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對于蘇格蘭的大膽沒有任何意外,波爾多太小看蘇格蘭了,一般人這樣被針對就算打得過也根本不敢還手,但蘇格蘭卻不一樣,就連琴酒親自教訓他的時候他都敢伸爪子。
蘇格蘭是一只貓,卻是一只可以抓破人臉的兇猛大貓。
波爾多被打得連連躲閃,盡管他已經努力去還擊,但還是會被蘇格蘭壓制,不多久便鼻青臉腫。
“好了。”琴酒喊停了這場單方面的蹂躪。
蘇格蘭停手,表情意氣風發,被琴酒虐了這么多天,終于也輪到他虐別人了。
波爾多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不甘心地朝琴酒告狀“琴酒,他竟然敢打我”
“他為什么不敢打你我說過,不用留情。”琴酒的語氣頗為冷漠。
波爾多愣住了,就連蘇格蘭都愣住了。
蘇格蘭怔怔地看著琴酒,他還以為琴酒只會虐待他,從各方面,所以也已經做好了揍完波爾多會被收拾的準備。
但是這一次,琴酒竟然是站在他這邊的嗎
“你連蘇格蘭都打不過,是怎么有臉編排他的”琴酒的語氣充滿了惡意。
波爾多這會兒才發現被針對的其實是自己,勃然大怒“琴酒,你竟然幫他”
琴酒猛然出腳,狠狠一腳將波爾多踹飛了出去。
看著波爾多口吐鮮血地飛出去五六米的距離,蘇格蘭只感覺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給濕透了,十分慶幸琴酒以前沒有用同樣的力道踹過自己,否則自己絕不會比波爾多此刻的情況好。
“廢物。”琴酒冷漠的命令“拖下去,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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