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不是路雨晴的聲音,江沐深呼吸“你好,請問路醫生在嗎”
路鵑說“晴晴正在做檢查,你是誰我讓她做完檢查回話。”
“謝謝,不用了,我等會兒再打給她。”
半小時后,她鼓起勇氣再次撥打電話,電話在漫長的嘟聲后被路雨晴接聽。
“喂,你好。”
江沐抿了抿唇“是我,路醫生。”她怕對方掛電話,連忙說,“你先聽我說。”
路雨晴呼吸沉了沉“你說。”
“你是我通過a認識的第一個網友。”
路雨晴沒接話,由她往下說。
“我前面談的六個女朋友,不是同學就是經人介紹,或者磕c認識。”
“談的時候都認真談,后來她們沒有頂住家庭壓力和社會壓力,跑去相親結婚,我就越來越不相信愛情,認為只要對象換得快,就不會因為分手難受。”
路雨晴回憶起江沐的鎖屏“智者不入愛河,淹死沒人負責。”她攥緊右手,冷聲道“所以你和我不談感情,出于以上原因”
“是,當時你的想法正好和我不謀而合。”
路雨晴咬著唇“江警官,我承認,后來對你動情,但也是你平時的所作所為,讓我對未來產生幻想和期盼。”
“對不起,我不自覺對你好,超過約定的界限。”
“不自覺我看江警官有意為之吧畢竟你從來不會接受我的好意。”路雨晴輕呵,“還有,你吃過愛情的苦,但為什么讓我買單”
“對不起。”江沐聽著路雨晴發顫的聲音,心口又是一陣尖銳的痛。
“江沐,當我初涉情場,你給我上了一課吧。”路雨晴長睫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悄然滑落,“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不用聯系了。”
“路醫生。”江沐在她掛電話前吐露心聲,“我發覺,我在意你。”
嘟嘟嘟
話筒忙音,江沐沒有勇氣再撥過去。
骨科病房,掛斷電話的路雨晴盯著暗下去的屏幕,耳邊路鵑的說話聲越來越近。她偏過頭,試圖擦干淚水,然而江沐最后一句話好似魔咒,碾磨著她的意識。
“晴晴,怎么了”路鵑走進病房,見女兒緊咬著右手壓抑哭聲,擔心地問。
“媽,沒事,我沒事。”
路鵑輕拍她的肩膀,安慰“不管發生什么,媽媽都在身邊,支持你。”
“謝謝媽,我想靜一靜。”路雨晴失神地望著旁邊的置物柜。
“好,我出去。”路鵑猜測和她前段時間分手有關,體貼地將房門關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