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鵑腹誹“現在你們小年輕不戴套,最后女方不是引產就是忍氣吞聲把孩子生下來。”
路雨晴翻白眼“媽,你想什么呢”
“休想騙你媽,你和他住在一起兩三個月,怎么可能不發生什么”
路雨晴無奈,只好說“她戴套。”不過是指套,后半句她自然沒有說出口。
“好吧。”路鵑嘆氣,言語中似乎暗藏惋惜,“他做什么工作,有沒有回旋的余地”她知道這是女兒喜歡的第一個人,所以打破砂鍋問到底。
“沒有回旋的余地。”路雨晴放下裝茶的陶瓷杯,沉聲說,“媽,我不想提她。”
“好,不提不提。”母女倆相依為命30年,路鵑疼女兒,曉得她心情不好,因而問,“年假休沒休媽資助你,出去玩幾天。”
路雨晴唇角扯出一抹微笑,望著路鵑“媽,你別擔心,我會調節自己的情緒。至于休假,我明年升副高,根本騰不出時間。”
“升副高啊我們晴晴最厲害。”
路雨晴許久沒有和路鵑談心,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到接近10點,才結束對話,各自回屋。
唐非晚最不喜歡應酬,不過約她出門的人換成林也,心境完全不同。
“你不騎車,坐我的車。”
“啊”唐非晚雖然疑惑,但心生歡喜。
林也嗓音輕柔“我做東,喝酒可能避免不了,還得麻煩你代駕。”醫生經常勸患者戒酒,但男醫生普遍喝酒,尤其外科,個個酒量不淺。
“不麻煩,不麻煩。”唐非晚能以心肌炎推脫喝酒,至少在半年以內。
下午5點,唐非晚遛完狗,回家稍加收拾,林也敲響房門。
“稍等”她知道是誰,但是補水面膜才敷臉5分鐘,不能揭下,只能頂著一張白臉移步過去開門。
防盜門打開,門外的林也先是一愣,而后等她說話。
“進來坐,最多15分鐘,我敷了面膜,擦完臉就走。”唐非晚和林也約的5點半,沒想到她這么早。
“嗯。”林也隨著她進門。
唐非晚趴在地上尋找小貓“咖啡,你怎么又躲進沙發底快出來。”
“小貓怕生,由她吧。”林也站在她身側,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