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非晚驚訝于她的干脆。
江沐聞言,微微歪頭看她,直言“我們是親戚,又正好都喜歡女生,是不是應該互相扶持,交往得更密切一些有啥不能講”
唐非晚雖然社恐,但也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隨即回憶道“我19歲,她23歲,我們就正式確定關系。”
江沐嘖聲“她是你的初戀你也是她的初戀”她聽路雨晴講過,兩個人互為初戀,本來應該是讓人歆羨的情侶。
“嗯。”
“那為什么變成現在這樣”路雨晴每次提起唐非晚都氣得牙癢癢,江沐愈發好奇。
唐非晚沒有隱瞞“我出國留學,因為諸多原因忽視她,聊天越來越少,聊天的內容也越來越敷衍。”
江沐幫她分析“不愛了”
唐非晚斬釘截鐵否認“沒有,沒有不愛。”
“那你做啥這屬于冷暴力啊,長此以往,誰受得了”
“我”唐非晚緊抿著唇。
“我什么我直說。”簡短幾句話,學過心理學的江沐就摸清唐非晚的性格,典型內向,輕微社恐,需要人逼一把。
唐非晚言簡意賅地表述“我工作忙,空余的時間越來越少,而且長期習慣林也的主動,產生依賴,卻忘記對方也需要回饋。”
“難怪我聽說你們醫生離婚率高居不下,附一院神經外科的天才醫生,姓蘇,才32歲就當副主任,也是天天做手術,無暇顧及家庭。他老婆在我們交警大隊做內勤,上個月提出離婚。”
熱菜接二連三端來,江沐剝著毛豆,接著道“她說,不是不愛,她想溝通,溝通的對象根本沒時間,心情煩躁的時候希望通過大吵一架發泄,但是對方說手術忙,病人多,像不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你還不能說他不對,他在救人啊。”
“不一樣。”唐非晚眸色不由地沉了沉,“我和林也都是醫生,工作同樣忙,她能抽出時間,我就不能嗎”她最近好像打通任督二脈,時常自省,愈發愧疚。
“所以你還愛著林醫生,回國以后打算重新追求,破鏡重圓”江沐把堆起的龍蝦殼倒進腳邊的垃圾桶,總結道,“你這叫迷途知返,不算渣,和我的前女友相比,實屬小巫見大巫。”
唐非晚黑眸中閃過一絲疑惑,等待江沐的下文。
“我高一就開始談對象,談三年。高中畢業,我們分隔兩地,她背著我答應家里相親,正大光明和那人談戀愛,我蠢,不遠千里坐飛機過去找她才發現。這是第一個
。”
“第二個女生在我對面大學讀新聞系,也是受不住家里催婚,私下和相親男聊天,被我看到聊天記錄。”
“談六個,五個因為家庭原因躲回柜子,偶爾發微信傾訴,說還是覺得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過得幸福。她在做什么我趕緊拉黑。”
“剩下一個感情不深,挑明講對我職業崇拜,喜歡我穿制服就來招惹。分手原因特別荒謬,她說她是年上控,不喜歡年下。”江沐苦笑,“我和前兩個女朋友分手以后郁郁寡歡,后來慢慢學會只要脫單快,痛苦就追不上我。”
“我現在不想和任何人談感情,只是前段時間偶然下載一個同性交友a認識路醫生,鬼使神差和她達成只上床,不干涉對方感情生活的口頭約定。”江沐兩瓶啤酒下肚,吃著唐非晚給她剝的龍蝦,完全看不出醉態。
唐非晚好似知道什么驚天秘密,面露訝異。
“只要發現丁點愛情的苗頭,我會馬上掐斷,這次絕對不長戀愛腦。”
“性和愛真的能分開嗎”唐非晚單手撐著下巴,提出和林也前陣子同樣的疑惑。
她喜歡林也,才想和林也親密接觸,才想和對方發生關系,和她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