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必然的吧。”重重觀看街頭新聞的人群后,一個被舉在耳邊的手機播音器里,一個男人漫不經心的說道“這里畢竟是國土,而且戰爭都結束那么久了,整頓不是很正常么。”
“但是,首領。”打電話的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人群后,閃身進入一條偏僻的小巷“安插在警署的臥底發來現場的圖片,外部所有守衛都是被利器一擊斃命,別墅內”
“別墅內只有獵物反抗的痕跡,沒有獵人捕獵的腳印,對吧。”
“嗯。”
中原中也,橫濱內某個名為港口黑手黨的組織的成員停下腳步,靠著墻壁站立,這里是相當開闊的甬道,被厚重的居民樓后墻夾在中間,是絕不可能被偷聽的地段。
眉眼稚嫩的少年歪頭夾著手機,掏出一根煙點燃。
煙霧冉冉上升,縈繞在橘色的發尾下。
中原中也咬住點燃的香煙,零星火光在鈷藍眼眸中倒映成影。
“當時別墅中有二十多人,但房間里卻沒有留下太明顯的反抗與逃竄的痕跡。”
就好像,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被制服了一樣。
群體鎮壓,那該是擁有多么強大力量的人才能做到。
橫濱某處事務所頂樓,黑發的男人雙手交疊坐在單人沙發上,在他面前的小茶幾上則擺滿了按理來說只有當晚在場的警察才能拿到的照片與資料。
當然,都是事后的。
參與了那晚行動的警察出奇的像是鐵桶一樣什么情報都打聽不到。
森鷗外,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用有些苦惱的聲音說。
“得不到警察的下一步行動就遭了啊,被俘虜的那孩子”
“是我的部下。”中原中也接話“叫做吉野朗吉,請您放心,他加入組織時間短,知道的東西不多,不會透露什么重要的情報。”
電話掛斷。
中原中也的表情卻愈發凝重。
正如森鷗外所說,如果不能在警察行動之前做出相應準備會相當麻煩因為走私黑寶石是港口黑手黨的重要收入來源之一,而且恰好由他負責。
但能怎么辦呢。
警察的行動太突然了,發生前沒有哪怕一絲消息流傳出來,動作利落干脆,打的人措手不及,等情報到手,三旬雄都判完刑了。
況且,能在短短一晚就把還在喝美酒的集團董事抓住,還從他口中得知犯法的命脈產業并將它們都席卷一空,對手的實力和執行力都不容小覷。
吉野朗吉,他的部下落到那樣的敵人手中
越想越心煩,中原中也一拳砸在墻上。
青石磚的墻壁立刻像是蜘蛛網一樣層層龜裂開。
“啊”從很近的地方發出短促的驚嚇聲。
中原中也猛的轉頭,手中還在燃燒的香煙如子彈般劃破空氣飛出,然后又突兀的停住。
因為出聲的是個很小的孩子,她在廢棄的紙箱堆中,躲在一個倒扣的箱子下面,大概是因為剛聽到了錘墻的聲音被驚動,兩只手掀開箱子,從里面探出頭。
她似乎被嚇到了,臉色煞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根懸浮在空中的香煙,很快,就轉為盯著中原中也,那雙寶石似透亮的眼眸中似乎閃過名為震驚的情緒。
是附近的流浪兒
這想法才剛一出,就被中原中也否決了。
這孩子身上的衣服雖然破碎,但看料子和做工并不便宜,發質和皮膚狀態也都很好。
瀑布似濃密烏黑的長發從肩頭滑落,她看著中原中也,一蹙眉,突然開口。
“你長得好像殺人犯啊。”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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