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正義,神渡臨淵暫時沒能得到答案。
但什么是把直升機借走卻還不了的后果,神渡臨淵是知道了。
被火冒三丈的幼女盯著,少年老老實實跪坐著。
“我錯了。”
大倉燁子拿著鋼鞭,有一下沒下一下的拍打著手心“錯哪了”
神渡臨淵低下腦殼,心有余悸那根鐵器的威力。
鋼鞭散血華,看起來像個蒼蠅拍,實際上卻是三角架構組合而成,能讓鐵器發揮出軟橡膠似的柔軟和靈活性的絕佳殺器。被那玩意打一下,直接疼到靈魂出竅。
別問他怎么知道的。
“不該說話說一半,騙鐵腸我會開飛機。”
神渡臨淵又不服氣,默默補充一句“可我真的會開。”
“所以,飛機呢你開哪去了。”大倉燁子冷哼一聲,譏諷道“你有飛行許可證嗎,在哪個空軍學校進修過年齡和身高體重都不達標,你開哪門子飛機啊。”
穿裙子和小皮鞋的短腿,連油門都踩不著,還跑去拉搖桿。
神渡臨淵面上慫兮兮,心里卻不大服氣這個也要怪他嗎
他又不是自己好吧,他是自己要變成幼女模樣的,任務過程也算愉快,但歸根結底還要怪那警用飛機和他在英國開過的私人飛機結構不同吧
要是有個人能站出來統一全世界的飛機
“還有,你威脅目標是怎么回事。”大倉燁子抱胸,打斷他的自我推卸責任“那些渣宰可是和我投訴了,說你態度惡劣,暴力執法,嚴重威脅他們的人身安全和身心健康。”
她似乎有點頭疼“真是的,隊伍熱衷玩弄犯人的已經有個條野,又來了個不省心的嗎。”
你們明明臭味相投的倆刺頭到底是怎么兩看生厭的啊
對此,神渡臨淵沒有哪怕一點的誠心悔過,他梗著脖子,理直氣壯。
“他們沒有證據。”
大倉燁子挑眉“你見過報警需要證據嗎”
取證是后續的工作啊。
神渡臨淵垂著腦袋,連發尾都蔫成了黃花菜。
“那”怎么辦。
大倉燁子殺氣騰騰的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笑了,剛才嚴肅的樣子一掃而空“做得不錯,小子,我真要夸夸你,因為你提前做了鋪墊”
她上挑的眼尾寫滿得意“所以我只是動動手指,那些豬玀就嚇的什么都說了,咔咔咔。”
神渡臨淵
其實有了末廣鐵腸的鋪墊,他并不是太震驚不,怎么可能不震驚。
這是部隊吧。
他茫然抬頭“你用私刑不會被舉報嗎,燁子姐姐”
“哈,舉報我”大倉燁子一臉兇惡“誰敢。”
“不是說不需要證據嗎。”
“舉唄,反正舉報最后也是上報到隊長那。”大倉燁子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再說我又不會留證據沒人告訴你嗎,我只要碰到犯人,然后把他們變成九十多歲的老頭子,在他們內臟功能衰竭,呼吸道感染,耳背眼花的時候,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就能嚇死人了。”
于人類而言,無能為力的衰老才是世上最極致的痛苦啊。
神渡臨淵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不能惹怒大倉燁子的想法又多了幾分。
變小還好,變老打咩。他可不想腎臟衰竭尿失禁,骨質疏松牙齒掉光。
“不過他們可能確實沒那個能力了。”大倉燁子摸摸鼻子“我審完暫時忘記把人變回來了,繩子也沒解開,回去的時候東倒西歪的失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