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旬雄不僅沒有生氣,還笑呵呵的讓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傭人去撿寶石。
“消消氣,淵子小姐,都是鄙人怠慢了您,馬上,馬上就讓部下送真正的好東西過來。”
他拿出手機,輸入幾串指令后,抬頭呵斥。
“都愣著干什么,快給淵子小姐準備座位,還有飲料”
那幾個男人連滿手忙腳亂的忙起來。
“本小姐才不要喝你們的東西呢。”神渡臨淵轉身,烏黑的長發在空中甩起,發尾若有若無的飄出一抹馨香,將人撩的心癢癢“哥哥說,外面都是覬覦本小姐的臭男人。”
山本苦笑著補充“淵子小姐,確實拒絕吃我的食物。”
三旬雄好奇“那您”
“有原材料吧。”神渡臨淵走到調酒臺前“今晚本小姐也喝酒好了。”
他將紅傘靠在角落,掃了眼酒柜,毫無障礙的從一堆英文標識的酒瓶中拿出幾只。
波本酒,糖漿,檸檬汁,氣泡水,在搖壺中晃勻,那雙芊芊玉手青澀而又流暢的活動著,最后打開壺蓋,液體凝成一股細流倒入放好冰塊的玻璃杯中。
一杯飲料似的雞尾酒就做好了。
少女在杯中插上吸管,抿唇一吸,不知是不是夜色太涼,那只果唇色澤太淺,讓人很想幫忙涂上一抹艷紅,或是將其擁入懷中幫忙揉搓回暖。
至少沙發上幾個人,眼睛都看直了。
這與明目張膽的挑撥不同,是舉手投足間沁入骨子中的優雅。
見有人盯著,神渡臨淵挑眉瞪回去“干什么。”
刁蠻任性的風味又起。
對整個屋子的男人來說,她是當之無愧的焦點,是渾身散發著信息素的性感源泉。
三旬雄儒雅的笑笑“只是想問淵子小姐,這是什么酒”
“johns約翰可林,我不喜歡經典款,自己改造了下,怎么。”
神渡臨淵口中吐出發音標準的倫敦英語,他知道,被三旬雄猥褻過導致重度抑郁自殺的那個親女兒,身邊有個從倫敦來的外教。
土生的日本人說不出如此流暢的英語。
這是一位真正的,在國外留學的千金小姐。
也一只在自己身上涂了香草汁和紫蘇葉,香噴噴的小羊。
三旬雄改變主意了,這樣的可人,怎么能像往前的俗物一樣糟踐。
像是猙獰的惡魔戴上紳士面具,一點點看著獵物踏入陷阱,這種用餐前的愉悅和享受使得三旬雄心中惡意突升,無論拿出手機,他手在口袋里操作幾下,就盲著更改了指令。
將c庫的最新得的那顆拿來
反正無論寶石還是小羊,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少女對此渾然不知,語氣中帶了點頑劣的惡意,眼尾上挑,帶著些輕蔑“難不成大叔你其實是個老頑固,連把雞尾酒里的蘇打換成氣泡水都接受不了”
“不,當然不”三旬雄連忙擺手,裝出一副溫和老好人的樣子“鄙人只是先前沒見過這樣精巧絕倫的調酒表演,不知淵子小姐可否”
神渡臨淵皺起秀眉“表演”
她很是不悅“你們算什么東西,也配凝視本小姐。”
“淵子小姐誤會了。”三旬雄無奈苦笑“飛蛾撲火,游魚尋燈,花生吸蝶,吾等尋常人只是依照本能被美好事物吸引眼球罷了,怎能用凝視一詞污化呢。”
「我討厭魚」借著調酒臺的遮掩,神渡臨淵敲傘柄「給我個不現在殺了他的理由」
這老東西眼眶子里掛倆蛋,光會踩雷不會轉。
末廣鐵腸想了想,回復「送寶石的人來了」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殺的人太重,要寫報告給上面」
三旬雄身邊那群男人死了就添一筆誤傷或者反抗擊殺,三旬雄這個主目標死了卻沒這么好說。他得被活著捉回去,等大倉燁子或條野采菊這類擅審訊的料理。
寫報告,這理由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