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你怎么從進門開始就一臉腎虛的樣子啊,哈哈哈哈。”
大理石鋪地,水晶燈吊頂的奢華別墅里,顴骨高聳,目光渾濁,一瞧便是聲色犬馬虛浮之徒的中年男人大聲笑道。他旁邊的幾個人為了附和,也盡情嘲笑起來。
這是一場注定不會登記在任何史冊上的聚會,畢竟參與者都是個頂個的人渣,會面目的也是見不得人的齷齪。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任何人認為他們應該存在。
倒也無礙,反正人渣最會孤芳自賞。
然后安慰自己,坐高位者,不拘小節。
被群嘲的男人被叫到名字,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下,不過很快他控制住自己,山本掩下眼底的恐懼,討好道“是因為最近被警察查的緊”
帶頭嘲笑他的人,也是這場聚會身份最高者,三旬會社的社長三旬雄面露警惕。
“警察”
那個粉發幼女將一根手指束在唇前,微笑道“不會說話就給我好好回憶你們這群糞蟲以往的聚會,要是從你這露餡,我就把你的拔下來喂狗。
那個黑發幼女舉手異議“狗狗是無辜的,不如弄成三菜一湯給他自己吃吧。”
山本趕緊換了一副嘴臉,眼底替換成惡心的渾濁,蒼蠅似的搓搓手“已經打發掉了,那幫死條子窮追不舍,是因為我弄到了好東西啊。”
他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該送到了,是專門為三旬先生您準備的上等貨。”
“哦”三旬雄看他的樣子,反而放心了些“什么樣的上等貨。”
邊上有個男人幫腔“三旬先生什么上等貨沒吃過,山本,你可別拿個次品出來自取其辱。”說著,他們又笑起來,聲音刺耳,像盤旋于天際的禿鷲。
山本似乎很生氣,他掏出手機“等下你們可別饞死。”
通話鍵響起,先是個男人的聲音,然后是幼女嬌俏的抱怨聲。
“這么晚,你們到底要帶本小姐去哪里啊”
不等她話落,山本直接按下掛斷鍵,猥瑣的朝三旬雄笑“這可是正統的富家千金,從小在英國長大,這次回國探親在碼頭和保鏢走丟了,才落到我手里,就是脾氣有點大”
“脾氣大點好嘛。”三旬雄滿意的笑了“山本,你做的很好。”
比起嚇得神智不清,死魚一樣沒意思的小孩,這種對自己處境一無所知的小公主才更有趣。
“哪里,哪里,以后還是要多仰仗您。”
山本賠笑完,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他神智不清的被抬出地下室時,那位小小姐可是說了
“真可憐,如果不是三旬那老東西,你也不會平白受這種罪了。”
三旬雄
他心中涌起劇烈的恨意。
很快,別墅的門被打開了。
一名蘿莉出現在門口,她穿著明艷的紅裙,烏發如墨,眸底落紅玫,肩上打著一把小小的紅傘,稚嫩可愛的臉蛋上是挑剔和傲慢,一看就是被慣壞了的嬌小姐。
“山本,你最好給本小姐一個解釋,這么晚叫咦”
她打量了下別墅的裝潢。
“這里倒是不錯嘛,勉強配得上本小姐。”
沙發上的男人們見到這位小姐,呼吸皆是一滯。
他們似乎已經想象到那張千嬌百寵的小臉蛋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了。
三旬也不例外,但他畢竟資歷深,見過世面,于是裝出一副慈愛的樣子。
“能被小小姐喜歡是這里的榮幸,鄙人三旬雄,不知道小小姐叫什么”
神渡臨淵瞥他一眼,目光中帶著明晃晃的嫌棄。
“你想知道,本小姐就要告訴你”
三旬雄不僅不生氣,還好脾氣的問“那小小姐要怎么才肯告訴我啊”
“嗯”神渡臨淵思索片刻,他這次光明正大的掃過沙發上的人“山本那沒用的廢物答應幫本小姐找回保鏢,結果都快兩天了也沒有消息,你想協助本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