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倉燁子滿意的拍拍小孩毛絨絨的腦殼“還是這樣看順眼。”
“燁子姐姐,你考慮過進化下異能嗎。”神渡臨淵弱小無辜又可憐的抱住瞬間寬大的衣服“我一良家少男天天被你搞來搞去,影響不好。”
大倉燁子嫌棄的皺眉“再廢話就殺了你。”
然后把神渡臨淵連帶衣服球丟到身后的條野采菊懷里。
條野采菊預判式開口“不可愛,閉嘴,敢出聲就弄死你。”
神渡臨淵合上剛張開的嘴,順便用兩只手捂的死死的,表示自己超乖,然后被條野采菊無情的當麻袋抗在肩上。他趁機向身后的末廣鐵腸眨巴眼。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末廣鐵腸沒看懂,疑惑的問“阿淵,你眼睛不舒服嗎”
條野采菊應和“對,他想做眼球摘除手術。”
神渡臨淵默默把捂嘴的手分了一只捂住眼睛。
條野采菊幽幽道“臨淵君,你在心里罵的每一句,我都聽得到。”
神渡臨淵心里罵得更雀躍。
吵死你個王八蛋。
條野采菊并沒有如他所愿被吵死,反而很愉悅。
“你無能狂怒的心跳還真有趣啊。”
神渡臨淵
死變態。
見神渡臨淵吃癟,大倉燁子滿意了“走,去會議室。”
在寫著戰術商討室的牌子下,立原道造已經在等著了,他將鑰匙交給大倉燁子,然后對條野采菊說“條野前輩,隊長讓你去見他。”
條野采菊一愣“什么事”
立原道造搖搖頭“不知道,隊長只叫我通知你,應該是有任務吧”
條野采菊點點頭,拎起趴在自己肩上裝死的神渡臨淵,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像扔物件一樣丟到末廣鐵腸懷里,往福地櫻癡的辦公室去了。
末廣鐵腸接住他,淡定道“阿淵,我看不懂手語,條野已經走了,你直接說話吧。”
一路腦袋向下,胃部還被肩膀頂著的神渡臨淵有氣無力,干嘔幾下“走路幅度嘔那么大我腦漿都快搖勻了那個混蛋”
聞言,末廣鐵腸好奇的看著神渡臨淵的腦袋,似乎想透過頭蓋骨看看里面。
“真的嗎”
“比喻。”
因為福地櫻癡不在,身為副隊的大倉燁子自然而然的成為主持會議的人。
她用白板筆寫下對付非法走私寶石的三旬會社的計劃,如下。
派出一只假扮成流浪兒童的小阿淵,扔到三旬會社社長出沒的地方,小阿淵被老變態看上,被帶回老巢,小阿淵成功潛入后和鐵腸里應外合,一舉殲滅三旬會社。
“異議。”一只小手高高舉起“我覺得這個計劃不可行。”
大倉燁子不爽的看向神渡臨淵“你最好給我一個打斷我說話的好理由。”
“你見過我這么好看的流浪兒嗎”神渡臨淵指著自己,認真道。
“”大倉燁子咬牙“那就抹臟一點。”
“那要抹的多厚一點原本的皮膚都看不出來嗎,流浪兒只是沒有家,不是土撥鼠。”神渡臨淵托著腮,手心在臉頰上堆出一個軟軟的凹陷“而且,我覺得那個老變態也不好泥猴子這口。”
透過臟污看見姣好的五官,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