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仁王表現出了意外,但這個開頭并不壞。信寫得很溫馨。從語氣上看,甚至能看出來,仁王和他的x是和平分手的。或許他和x還有復合的可能,也或許沒有,但至少x并不埋怨他,還會關心他。
這似乎讓一些人覺得意外,也讓一些人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在他說下一個時,其他人很自然地看向了切原的方向。
剛才在拿信的時候,切原開始了他的狼吞虎咽。此時他正好咽下最后一口飯,伸手拿了旁邊的可樂,一口氣咕嘟咕嘟灌下去,又小小打了個嗝。
“那我就第二個吧”他說。
仁王開玩笑道“你看起來沒有聽我的讀信。”
“我有在聽啊。”切原反駁道,“聽信又不妨礙我吃飯。”
他說著,拆開了自己的信。
“切原君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單純看這封信會顯得有些奇怪,但親眼見到他本人,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有時候會顯得有些幼稚,也或許現在不會再幼稚,而是變得成熟了。但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個內心很純凈的,很直率的人。我是如此判斷的。”
切原讀著讀著不好意思起來“什么啊,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是年上啊。”丸井抬起頭,“這算是暴露情報嗎”
“不算吧。”忍足左右看了看,“這里的其他人,應該都比切原君更年長吧”
“看上去是這樣的。”柳生點頭,“但現在還不能交換年齡。”
“我真的不是學生”切原睜大了眼睛道。
備采間
q被x當成孩子對待了呢
切原我已經長大了成長了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可惡,好像被看扁了一樣。
第三個讀信的是幸村。
大概是不想太晚讀信,又發覺前兩個收到信的人,信的內容都比較溫和,便主動提出要先讀信了。但真的是這樣嗎
幸村拆信時,一直上揚的嘴角稍稍回落了一些。這是細節,大部分人沒有注意到,只除了觀察力很強的那幾個人。
仁王抬眼,若有所思。他目光逡巡時對上跡部的雙眼,很快從跡部的視線中意識到跡部也發覺了什么。于是仁王眨了眨眼,像發現了有意思的事一樣笑了笑。他唇角那顆痣在這時候存在感很鮮明。跡部的視線定在他唇角上,又很快移開。
而旁邊的忍足這時候看了跡部一眼。
幸村展開了信紙“幸村君是一個很好的人。溫柔,善良,美好。我們一起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以為我很了解幸村君了。了解幸村君的生活習慣,興趣愛好,也了解幸村君的目標,抱負,和對未來的規劃。但或許是我太過傲慢了。我可以寫很長的,關于幸村君的,我了解的細節。但那些都是真的嗎我現在無法確認這一點。但無論如何,幸村君是很好的人,也很溫柔,很容易心軟。不要讓他受傷,這是我的愿望。”
讀最后一句時,幸村的語氣低了下來。他沒有放進去太多的自我情緒,但仁王認為,幸村的語氣里確實有這樣的意思不要受傷那你現在是在做什么呢
是在諷刺吧看來是不和平的分手呢。
自己讀信確實有些艱難,但看別人的熱鬧真的很有意思啊。仁王感慨著,看了一眼幸村的神色,又將原本即將到嘴邊的調侃咽了回去。
有點可怕,他的直覺告訴他。
備采間
q是預想中的介紹信嗎
幸村是。就像他寫的那樣,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我也很了解他。雖然提前預想到他會是類似的寫法,但并不妨礙我真的讀信以后情緒失控。大概表現得有些明顯了吧其他人應該有注意到的。如果最先被猜到前任是誰,那真是太糟糕了。不管怎么想都是作為x的他拖后腿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