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鶴嶼懶得再理他,“你清醒個屁。”
會所的包廂在頂層,透過玻璃窗幾乎能俯瞰整個北市。
夜晚燈火通明,霓虹燈光明滅閃爍。
商時序垂頭看了下手機,發了很多條消息,那邊幾乎沒怎么回。
他懷疑對方根本就沒有收到。
唉,時間過的太慢了,怎么才第一天。
董樂佳有些焦躁的在房間里走動著,下午起她就收不到洪昌的消息了。
雖然知道有信號不好的原因,但是一條消息都沒收到,心里就很不安。
早上的時候,她就聽對方說,今晚動手。
門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她一個激靈,董樂佳回過頭,就看到了門口的宋書然。
看到董樂佳的反應,他有些好奇的問“媽,你怎么了”
董樂佳擠出一抹笑“沒什么。”想到一些事,她走過去牽住兒子的手朝著樓下走去,“我讓阿姨熬了湯,你最近都瘦了,要喝點湯補補。”
宋書然沒有想多,跟著人坐到了餐桌旁。
看到兒子垂頭喝著湯,大抵每個母親都會覺得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恨不得獻上一切。
自從上次宋書然哭著說“為什么他們不能去死”后,董樂佳幾乎夜不能寐。
她輾轉反側的想。
為什么為什么不去死呢
那些讓她孩子傷心難受的當然都該去死
讓宋書然流淚最多的首當其沖。
她半夜從床上坐起來,想到了宋申宇的態度,想到了最近她和兒子的處境,神色陰鷙。
葉玨秋來北市之前,他們明明好好的,都是因為他。
她神經質的咬著自己的指甲,頭發抓得一團亂。
直到手指都咬出了血跡的時候,她近乎于瘋狂的想,當初葉瀅都能消失在她的生命中,葉玨秋當然也能
永遠的消失在她兒子的生命中。
上次宋書然抱著她哭時,她承諾過,只要他想的,媽媽都能給。
她不能失信,她她什么都能做。
她停下了血淋淋的手,轉身顫抖著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董樂佳伸手摸了摸宋書然的腦袋。
是老天都在幫她,是葉玨秋自己去到那么偏遠的地方,沒有監控沒有證人,一個天然的下手機會。
從高坡上摔下去、溺水或者其他,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種,不是嗎
現在已經三個學生不見了,估計教授那邊已經亂成了一團。
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什么。
或許是為了不引起懷疑,村民們暫時先回去一趟,順便檢查一下沿路有沒有殘留的證據。
畢竟之前都是以找人的理由出來。
其實一開始也是真的找人,沒想到已經綁好的人直接送到了手上,于是那些歹念又忍不住冒了出來。
空蕩蕩的山洞里一時只有了被綁的幾個人。
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葉玨秋覺得自己渾身都要凍僵了。
史瀟瀟有些生無可戀的開口“要是等我出去了,我一定”
才說這話,祁浩就扯了下嘴角“別立fg,等真的出去了再說。”
山洞里一時都是祁浩的聲音,葉玨秋知道,對方是在緩和氣氛,轉移注意力。
就連史瀟瀟的情緒都漸漸地穩定了下來,開始說起了話。
葉玨秋之前就知道,這個人大抵是不壞的,只是現在確實有點意外。
越是危難關頭,越能看出一個人的本質。
若說祁浩之前對葉玨秋還有點心思,但知道他結婚后也是體面的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