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向來認為自己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這么多年來,基本只要定下的計劃,就能讓自己循著那條路走。
或許是心念不雜,不耽于情愛,所以就算有需求也不頻繁。
可到底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說完全沒有,基本都能靠冷水澡和自我紓解來解決。
但是火氣從未像最近這樣重過,幾乎每天都在忍。
像是心里有簇火,現在只憑自己好似已經完全無法澆滅。
其實自從意識到自己對葉玨秋有些不一樣的想法后,心里就再難以清凈。
喜歡的人就在身邊,正常人都不可能完全無動于衷。
只是那時候葉玨秋還屬于有些懵懂的狀態,就算已經算是親近,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幾乎像是剛進入大學校園的學生。
帶著不確定的試探和純情。
可從第一次正式接吻后,就不一樣了。
秋日的陽光沒有熾夏那么濃重的色彩,就算是溫度不低,陽光的顏色也帶著幾分冷調。
周圍波光粼粼的湖面愈發像是灑了一層碎鉆,多看一眼,仿佛就會神暈目眩。
水面上輕輕晃動沉浮的船,野林間樹葉簌簌的摩擦聲。
近在咫尺因呼吸有些換不過來變得濡濕的睫毛,帶著柔軟可欺的沉陷情態。
攥著他腰側衣服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的素白手指。
一陣風拂過,裹著對方身上好聞的氣息。
所有的一切,都筑構成了后面夜晚一場場的甜蜜夢境。
于是,有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商時序就開始渴求更進一步的關系。
只是他們之間還沒有到那種程度,是因愛生欲。
越到這種時候,他就越不想顯得急色,越發的控制自己不去做什么。
有時也會自嘲自己以往認為強大的自制力,現在居然會有一天,只是碰一下人就會帶來強烈的反噬。
于是,他只能愈發的忍耐。
以往就有的肢體接觸,他不可能完全避開。
否則太過明顯的躲避就連葉玨秋都會莫名其妙,然后忐忑猜測。
但是一些更直白深入的親密行為,他可以減少。
只是沒有想到對方這么敏銳,立馬就有所察覺。
而且商時序直白又平靜的看著伏在身上的人,這時候,他反而頭腦無比的清醒了起來。
不動聲色的沉默,反而帶來了更強的壓迫感。
他察覺到對方閃躲懊惱的目光。
懊惱
一直到今天早上之前,就算有的時候覺得有些異樣,商時序也都覺得是自己心里不清凈。
在對方面前毫無抵抗力,是自己的定力問題。
可現在,他突然意識到,不是的。
自從f國回來后,葉玨秋好像就有了些變化。
造成如今這一切變化的,對方好像并不純然無辜。
無論是洗漱好后,頂著濕漉漉的頭發,任由小蛇般的流水在纖長的頸部蜿蜒出一道道晶亮的痕跡,直至盛在鎖骨的凹陷處,像是盛著天真又無辜的春光。
然后面對面的盤腿窩在他的身上,仰頭看著他,讓他幫忙吹頭發。
還是主動親了他之后,在人想要追上去繼續之后的躲閃。
像是只喂食一半的飼主,讓另一方半饑餓狀態的渴求著下一頓。
偏偏中途還一直問著“你餓不餓啊”
是在挑釁他緊繃的神經,仿佛想看到它斷掉,隨之進行更兇猛的反撲。
細想起來,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商時序并不想因為自己喜歡對方,就把對方對自己的天然吸引力都看做是別有用心。
也因為對方太擅長于撒嬌賣乖,好似就成了一個天然的保護傘,讓人不會想太多。
就算過分了些,商時序也只以為是他主動的示弱推進了兩人的關系,讓葉玨秋對他更加依賴。
可現在所有的一切,分別證明著,對方確實是存在刻意引誘行為的。
頭腦轉了幾個彎想清楚了一切,現實也不過短短的幾息之間。
葉玨秋現在只想跑,可礙于對方鉗在后面的手,他動也動不了。
顯得他之前主動往人身上撲的動作像是白送,特別小丑。
而且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