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玨秋點點頭,然后將東西放進包里,和他一起出了門。
吃完飯后,兩人前往了游船的地方。
葉玨秋一直以為會是在市中心可以觀看到兩岸城市景觀的著名風景河。
可沒想到,最后商時序開車帶他來到了城東南的一個小森林。
周圍的氣氛悠然靜謐,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還有浮動的天鵝,四處幾乎無人,單純的被自然全方位包圍。
商時序和工作人員溝通后,帶著葉玨秋坐上了雙人小船。
“市中心也有游船。”葉玨秋問道。
商時序輕輕的“嗯”了一聲,自己劃著船朝著河中央而去,一邊解釋道“旅客游船人太多,而且城市內的風景你應該看過很多了。”
因為船只不大,葉玨秋的空間很有限,兩人相對而坐,幾乎是膝蓋抵著膝蓋,隨著船的輕微晃動,互相摩擦相撞。
葉玨秋當然沒有意見,他不喜歡過于喧鬧的環境,也確實覺得這里更舒服。
今天的天氣很好,天空碧藍,午后的陽光明媚
璀璨,投射在湖面上,閃動著幾乎是讓人覺得過于耀眼的光。
微風中傳來周圍綠植的清香。
就在葉玨秋完全放松下來看著交錯游過的天鵝時,近在咫尺的男人將船槳擱在一旁,突然開了口
“躲了一天了,在躲什么”
話題來得太突然,而且幾乎是單刀直入,沒有任何委婉的前綴。
葉玨秋扶著木質船板的手一緊,有些僵硬的扭頭看向他,底氣不足的辯駁道“什么躲我沒有。”
商時序眸色平靜的看著他,像是周圍的河流,里面靜默的流動著些不知名的情緒。
今天的溫度稍微要高一些,葉玨秋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休閑襯衫,露出的皮膚冷白,顯得格外干凈清雋。
他仿佛是真的很無辜的覺得他在冤枉人,
商時序坐得很松弛,或許是在這樣的環境里,整個人都帶上了幾分不同于城市里正經嚴肅的灑脫意。
就連問題,也像是隨口一問“如果我說我現在想親你呢你躲不躲”
分明是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聽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玩笑。
葉玨秋卻覺得自己的心跳開始失衡,他的思維都有些跟不上了心跳的速度。
他突然覺得對方是故意帶他來這里的。
因為他們現在在河中央,他幾乎是無處可去。
甚至這艘小船上的痕跡都帶著明顯的年代感,他都不敢亂動,說不定只是簡單的站起來,船只就會搖晃不穩。
他只能這樣靜靜地坐著,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感受著自己有些不正常跳動的心臟,聽著如鼓的聲音,看著對方緩緩的靠近。
不是開玩笑。
很輕的一個吻落在了他的唇上,幾乎是點水后就撤離開,帶著清新的木質香。
葉玨秋有些分不清是對方身上的,還是森林里的。
周圍浮浮沉沉的河流盛著平鋪的熾陽,映照在他的眸子里,帶來令人暈眩的光。
商時序似乎笑了下,無端顯得有點惡劣,他看明白了他的想法“覺得我是故意帶你來這里不給機會躲的”
“躲不僅是身體可以躲,你要是說一句不,我什么都不會做。”
他所有的動作都放得極慢,對方分明是可以拒絕的。
最后,在人微濕潤的目光中,他再次親了上去,一聲低嘆泯于唇間
“可你現在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