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瞬間陷入了安靜中,所有人都還沒從葉玨秋說的話和現在這個情況中反應過來。
葉玨秋一臉懵的看著外面的人群,他想,他們都聽到了什么
但看這個陣勢和商時序的表情,葉玨秋覺得自己說的他們應該都聽見了。
大腦徹底宕機,他又想,自己剛剛說了些什么來著
哦,他順溜的叫了一連串老公。
葉玨秋感覺自己的耳根在發熱,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在這么多人面前繃住自己的神色。
其實邢伽鬧出的這件事很好解決,這么點小事他沒打算麻煩商時序。
總歸是第一解決謠言,第二收拾人。
本就是謠言,那相應的就是真相。
從最根本上去解決,直接說出真實關系唄。
葉玨秋不介意暴露兩人的關系,商時序更不介意。
那還曲折著想別的辦法干嘛。
事態的發展本就已經讓他足夠矚目,再添點料其實也無所謂了。
而且他看邢伽連他的全臉照和信息都不敢放,商時序更是提都不敢直接提,說明就是心有忌憚。
葉玨秋純粹想欣賞一下對方恐慌的表情。
對方之所以敢去發帖暗示,就是深信不疑的認為他和商時序的關系不正當。
認為如果真的不正當那就是事實,構不成造謠。
他想得太簡單,以為自己什么都沒明說這事就追究不到他的身上。
很天真的想法。
葉玨秋不知道他是太輕視別人的能力還是輕視法律。
葉玨秋已經將相關情況簡潔的告知了自己的律師,接下來自會有比他更專業的人去考慮取證解決下面的問題。
完全不用他親自去做些什么。
只是沒有想到,會被商時序遇個正著。
“秋秋,來一下。”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突然溫聲喚道,也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里面的其他同學立馬從僵持的氣氛中回神,然后迅速站起來和外面的老師打著招呼。
最前面的男人存在感太強,只是靜靜地站著就壓得整間辦公室的氣氛凝滯沉重
有人遲疑的開口,打招呼道“商總好”。
商時序淡淡的點了下頭。
葉玨秋將一個東西扔到邢伽的面前,碰在桌面上很清脆的一聲撞擊。
一個藍色的小掛件就落在了他的眼前,對方的臉色一白。
葉玨秋自然不可能毫無根究進來就直說是邢伽做的,無非是在藝術樓他和商時序說完話后,一出去就撿到了這個。
他曾在對方的書包上看到這個掛件。
邢伽也確實是在會堂外面無意間看到了葉玨秋和男人的親密舉止才肯定自己的想法的。
他甚至偷偷拍了兩人牽手摟在一起的照片,只是沒敢發。
葉玨秋懶得再多說,轉身朝著商時序的方向走
去。
他的背脊有些僵硬,走到人面前的時候已經像個鵪鶉,乖得不像話。
腦子其實都不轉了,只不停地反復來回穿梭自己說的那句“我不能和我老公親密嗎”這話。
在這句話面前,隨便叫老公好像都顯得微不足道了起來。
他原本就沒想一條條的反駁帖子里的各種猜測,然后陷入無窮的自證。
一個原因是,說脖子上的傷是自己弄的大家也不會信。
然后就是,他和商時序都合法了,應下來又怎么了。
就是這些鬼扯讓當事人聽到了,葉玨秋覺得眼前有些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