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她。
“18年,你竟然敢耍我18年。”陳文瀾看著人的眸子陰惻惻的。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她還得被耍多少年
隱藏的時間越久,爆發時就越會是成倍的反噬和沖擊。
商禮一時間覺得自己的精神都恍惚了起來,茫然無措。
所有人的面孔都是陌生的,好像他一個都不認識了。
陳文瀾看了這一家子,最后目光落在了商天懿身上,語氣有些兇狠
“這事沒完。”
她扭頭看向商禮的時候帶有戾氣的神色還未完全褪去,忍下對兒子的心疼,她難得的決絕
“就算你成年了,不需要監護人,你也得在我和你爸之間選一個,以后要是還想見你爸,就再也不要去找我了。”
說完,陳文瀾轉身走上樓,沒有人能接受自己被戲耍這么多年。
看到了上面的人群,她神色有些陰鷙的看向商時序和葉玨秋。
如果沒有屋里人準許,保安系統那么齊全的商家怎么會隨意放一對身份不明的母子進來
葉玨秋兩人還未有什么反應,張瀟涵已經先一步擋在他們倆的面前
“你這是什么眼神冤有頭債有主,背叛你傷害你的是商天懿。”
“從始至終就是你們家已經發生的事,是別人故意陷害或強迫商天懿出軌的嗎怎么一副是別人造成你們家境況的模樣事情的爆發不是今天也是遲早。”
“奇怪,你不去找罪魁禍首,怨我的兩個孩子做什么”
許是理虧,陳文瀾扭過頭,不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對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葉玨秋看著下面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依靠和偏愛的商禮,然后伸手勾了勾商時序的手指
“我們回家吧。”
商時序溫和的點點頭,然后和張瀟涵商晉原夫婦打了一個招呼,才下了樓。
商鯤有些頭疼的朝著商天懿擺擺手,對方連忙帶著那對母子離開。
他和妻子現在什么立場都不好,商禮是疼了多年的親孫子,可兒子也是疼了多年的親兒子。
他只能上前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肩“不會認回來,你先回房間好好休息下吧,不要想太多。”
然后兩人離開了客廳,偌大的空間里,商禮垂頭站在那里,仿佛被所有人遺棄。
他像是已經沒有家了,或許父母也必須得失去一個。
葉玨秋和商時序兩人朝著下面走去,在即將經過商禮的時候,葉玨秋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他
“我看那男生有些瘦,以前在外面吃過不少苦吧這樣的身份也不是他想選擇的吧”
“誒,人家剛剛叫你哥哥,你
怎么不應一聲”
商禮紅著眼眶,里面的紅血絲蔓延,恨恨的盯著他“是你”
葉玨秋打斷了他的話“是你爸,是商天懿造成的局面,記住你應該責怪的人。”
他們只是將注定會發生的事上的遮羞布扯了下來。
在兩人即將離開時,葉玨秋開口道“對了,你說宋書然要你傳達話給我,他以什么身份傳給我”說到這里,他嘲諷反問,“弟弟嗎”
商禮一時之間有些怔忪,愣愣的看著他和商時序離開的背影。
兩人回到家,商禮的的事對葉玨秋而言是很小的一件插曲,他不想花那么多心思和關注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進門的時候谷雨伏在地上朝著葉玨秋吐著舌頭咧嘴笑了笑。
成長期的小金毛一天變一個樣,精力也旺盛,葉玨秋平時運動不多,實在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