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禮也憋了一下,但看到商時序的視線后也只得訕訕偃旗息鼓。
商時序想到剛剛葉玨秋看向商禮的厭惡眼神,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
吃完飯后,面子上的功夫也總算結束,各家人都分散了開來。
張瀟涵走到花園里的時候,商時序和葉玨秋正擠坐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么話,看起來很親密。
看到她過來,葉玨秋有些不好意思賴在商時序的身上,坐直了身子。
張瀟涵笑著擺擺手“別管我別管我,親近點也好,貼著吧。”
畢竟小時候,她就沒見小秋秋從商時序的腿上下來過,何況現在兩人也就是挨得近了些。
“來找你們呢,就是想問問婚禮想在哪里舉行”
婚禮在來年開春,是張瀟涵夫婦特地去寺廟里求的好日子。
雖然圈子里也都知道他們結婚了,但是按兩家人的重視不可能不舉辦婚禮。
其實最開始,商時序的想法是在酒店舉行。
雖然是在酒店,但想也知道不會差到哪里去,并且對他們、對賓客都比較方便。
只是現在,他下意識的想起了當初在蘇市看到的水上婚禮,是飽含著誠意、熱鬧與歡欣的一場婚禮。
商時序突然就覺得在酒店太過
于商業化了些,配不上秋秋。
而這些話題對葉玨秋來說都很陌生,相關的想法更是匱乏。
見兩人都沒有說話,張瀟涵笑道“時序你還記得以前參加過的程家的婚禮嗎在一個小島上舉行的,我覺得很不錯,你怎么想”
商時序也想了起來,那是一場不帶任何商業性質的婚禮,受邀參加的都是兩位新人和父母身邊比較熟悉的親人朋友。
婚禮的氛圍很好,沒有繁瑣的流程、也沒有觥籌交錯的生意往來。
大家只關注接下來的吃喝玩樂。
就算商時序當時沒有深刻的感受,但也得承認,那是有史以來他參與過身心最放松的一場婚禮。
以前沒覺得有什么,可現在張瀟涵一提,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好像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了,他也想要這樣的一場婚禮。
簡單又純粹,所有人不帶任何利益關系,只有最真誠的祝福。
祝福他和秋秋。
于是,他垂著頭思索了片刻,才緩緩道“我要好好想想。”
張瀟涵臉上的笑意加深。
之前商時序和葉玨秋都沒有怎么關注這件事,因為會有長輩和專業的人士去安排,兩人也都不在乎儀式感,覺得領了證就萬事大吉了。
盡管知道他們看重對方,但未免也太像一場普通傳統的聯姻了。
張瀟涵不樂意這么去想,結婚就是結婚。
她覺得要是這兩人沒有參與進這個過程,未來某一天可能會后悔。
她不想要他們留下遺憾。
張瀟涵站了起來“行了,不打擾你們了。”
葉玨秋朝著她晃悠了一下手,等人走了后又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往身旁人的懷里一倒。
花園被園丁打理得很好,空氣中氤氳著淡淡的花香,抬頭是寧靜的夜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遠離市中心的郊區,居然還能看到幾顆星星。
兩人坐在木質的秋千上,商時序突然問道“你為什么那么厭惡商禮”
他當然知道葉玨秋是討厭商禮的,但既然問出了口,就說明那厭惡的程度比他之前以為的還要深。
而且其中的原因肯定也不止眾所周知的解除婚約和為人愚蠢這些事。
有時候他看對方的眼神,和看宋書然的時候沒有什么區別。
而且最近,商時序的秘書告訴他,葉玨秋派了身邊的人在查商禮。
至于解除婚約這件事,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是葉玨秋這邊先想解除的。
商禮和宋書然的事情是六月份在他的刻意為之下暴露,之前兩家往來一直很和諧。
可在二月份青市的時候,他就聽到葉玨秋和外公打電話想解除婚約,還不說出理由,也難怪那時候葉竑覺得他在無理取鬧。
看著葉玨秋變得明顯有些懨懨的神色,商時序摸了摸他的臉
“之前你們有發生過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