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葉玨秋同樣不清楚。
只聽吳姨說過,那時候他回到家后,高燒不退,成宿的哭,整個葉家一團兵荒馬亂。
有可能那枚平安扣被吳姨看到后,知道是貴重物品,于是收了起來,外公一片焦頭爛額中根本無瑕顧及此事。
又或者,在葉玨秋腦子不太清醒后,以防他想到過往某些不好的記憶,和媽媽的舊物一般,將它一并收存了起來。
那就只能以后有機會去問外公了。
不過現在這件事的答案已經沒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這枚平安扣還是到達了葉玨秋的手上。
或許是現在年歲大了些,閱歷更深,商時序更加注重溝通的有效性。
再加上葉玨秋在他身邊的身份發生了變化,于是他也變得不吝于表達,以免產生誤會。
但對于15年前的商時序來說,他沉默寡言,甚至是比現在更內斂的,情感抒發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眾人面前那枚平安扣的送出,可以說是情緒已經崩到極致之后的破裂。
也難怪現在突然看到這個東西,對方會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
葉玨秋手指細細的摸了摸那光滑的玉,心臟處像是泛了一場洪水,他被席卷進了湍急的涌流中。
他仰頭看了看身邊的人“你不拿回去嗎這個對你很重要。”
商時序搖搖頭“之前就送給你了,戴著吧。”
葉玨秋又問“這個不是項鏈嗎”
對方卻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商時序看了他的脖頸一眼,他剛剛思緒還在過往,潛意識避開了戴在脖子上。
既然對方提起了就說明是不介意的,于是商時序將平安扣又從手腕解了下來,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葉玨秋的手摸著那個吊墜,想要調節一下因過往分別遺憾而有些沉重惋惜的氣氛
“這么重要的東西戴在我的身上,我被帶得升咖了。”
商時序笑了下“你也很重要。”
葉玨秋眨了下眼睛,就不說
話了。
身后的人也不說話,他回頭看了眼,就發現對方正垂著視線看著平安扣,有些辨不明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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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舍不得的話,現在拿回去還不晚哦。”
商時序捏了下他的臉,移開了視線。
紅色的繩子繞過葉玨秋白皙柔韌的脖頸,就像是在素白的紙上涂上了一抹艷色。
讓人的目光總有些止不住想往那個地方瞥。
商時序只是在想,不應該戴在脖子上的。
葉玨秋看著對方的手繞過肩,輕輕的把玩著那枚吊墜。
他的視線漸漸上移,注意力被別的地方吸引走。
最后有些忍不住上了手,伸手捏了捏對方緊實的小臂,然后一寸寸的往上。
商時序一頓,側頭看他“你在干什么”
葉玨秋的手已經捏到了他的臂膀,聽到對方的問題,他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人
“有沒有想過戴袖箍”
“”
商時序有些沒跟上他跳躍的思維,不知道為什么話題會突然轉移到這個上面。
葉玨秋想起剛剛回頭時,看到商時序站在門邊,西裝外套搭小臂,白襯衫向上挽起的時候,他的腦子里一瞬就產生了這個想法。
只是后來事情的其他發展讓他一時忘了,直到對方的手臂在自己面前晃啊晃,那點心思就又起來了。
商時序想了下,然后平靜開口“我的襯衫不會出現不合身的情況。”
在他的認知中,袖箍是袖子過長需要往上縮一點時用來做固定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