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不會有人想到她們關系好到這個程度。
這也證明著,從所有權上細究,綠水是屬于張瀟涵的。
葉瀅的藏品,商時序會認得,無非是一開始綠水就經了張瀟涵一道手,他小時候見到過。
因此在董樂佳一進來的瞬間,他就認了出來,并且給張瀟涵發了信息。
至于張瀟涵有自己佩戴綠水項鏈的照片,就純屬當年閨蜜之間鬧著玩互戴首飾參考時拍下的。
說著,張瀟涵似有所察,仰頭看向了二樓,然后眉開眼笑的招招手“秋秋,快過來。”
叫完人,她轉過身對著周圍的朋友笑道“綠水我可是想送給我家秋秋的。”
周遭的人也笑著開玩笑
“剛剛宋總還說綠水是葉瀅的,現在給秋秋的話正好坐實了。”
張瀟涵只笑。
本來就應該在秋秋手上,只是現在只能以這種形式給他。
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了不遠處的董樂佳,
“宋太太現在應該不方便,等會兒在更衣室取下來后送到我的休息室吧,也不要太自責自己戴過,我會找人仔細清洗消毒的。”
董樂佳渾身僵硬,似乎有些站不穩,下意識的扯住身旁丈夫的袖子。
親自承認戴前妻的珠寶也就算了,可偏偏這珠寶還是外人的,被當事人當眾戳穿,被迫取下來,想想就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葉玨秋沒忍住笑了,然后扭頭看著商時序“長輩的事長輩出手,同輩對同輩,對吧”
商時序無奈拍拍身邊人的背“去吧。”
葉玨秋就眉眼含笑的下了樓,走到了卡白著臉的宋書然面前。
對方看到他,眸底伸出是止不住難堪和怨毒。
宋書然能感受到周圍落在自己身上嘲諷或異樣的眼光。
他整個人嫉妒的快要瘋掉。
明明葉瀅已經去世了這么多年,可所有人都還記得她。
甚至是一種緬懷惋惜的姿態。
明明葉玨秋這么多年從來沒出現在大眾面前,和所有人都不熟,可偏偏第一次出現,大家就對他態度熱絡,都偏向討好著他。
明明沒媽,爹也不疼,可身邊有權有勢的都寵著護著,一個個上趕著給他出氣。
葉玨秋不管他是什么心情,不緊不慢的伸手將他胸前的胸針扯了下來,宋書然一瞬間錯愕的看著他。
葉玨秋卻沒理,扭頭道
“瀟涵媽媽,你忘記胸針了。”
張瀟涵偏頭看了過來,然后親昵的摟住他笑道“瞧我這記性,秋秋拿著吧,本來就送你了。”
葉玨秋看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綠寶石,然后對著宋書然晃了晃
“很漂亮。”
是宋書然曾戴著胸針在樓下挑釁他的那句話。
然后他扭頭就笑著將胸針塞到了張瀟涵手中,帶點撒嬌道“瀟涵媽媽幫我一起去清洗消毒吧。”
“這個,重點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