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只是很輕很短暫的給了對方一個早安的抱抱,然后自然的分開。
商時序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根“耳朵還有沒有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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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先不要去太吵鬧的地方了。”
“好。”
商時序知道對方對北市這個城市還沒有很強的歸屬感,又不是個喜歡到處跑的性子。
聽到對方應下來,也就沒有叮囑過多。
沒過一會兒,門口就出現了撓門的聲音。
葉玨秋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棉花應該是餓了,可以去給它和谷雨添點糧嗎我洗漱好馬上下去。”
商時序已經換好了衣服,聞言打開了房門。
一開始在外面叫得兇巴巴的小貓咪在門打開的一瞬間,立馬嗲嗲的變成了夾子音。
但仰頭見身旁的人并不是葉玨秋,又兇了的起來。
商時序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叫了一聲棉花的名字。
棉花梭巡了一圈沒有看到葉玨秋,似乎知道今天給自己添糧的是眼前的這位人類,于是聲音又細了起來,像是在撒嬌。
葉玨秋洗漱好穿著家居服下樓時,商時序正坐在餐桌旁等著他。
桌上是阿姨做好的早餐。
商時序是個私人領域感比較強的人,除了固定的時間阿姨會過來做飯和打掃衛生,大多數時候對方都不會待在這個屋子里。
吃完早餐后葉玨秋坐在沙發上拆葉竑送來的禮物。
是新婚禮物。
東西被刻有漂亮花紋的木質盒子所裝著,盒子有些大。
葉玨秋仔細的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后,愣了下。
里面有四個小格,從左到右,分別是同心鎖,一對金絲玉鐲、玉如意以及兩塊合二為一的玉佩。
葉玨秋驚訝的不是葉竑所送禮物的貴重,而是其中含義。
這些禮物都帶有定情信物的意思。
葉竑明明知道他們之間是沒有愛情的聯姻。
葉玨秋的心里驀地酸軟一片。
外公總是說人生不可能盡善盡美,如果一定要拋棄一樣東西,愛情應是他第一個選擇放棄的,因為這個不會對他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響。
可原來對方心底深處仍是盼著葉玨秋的一個圓滿,想從他常說的“不可能”
中尋找一份可能。
商時序整理好從樓上下來,就看到愣愣坐在沙發上的人。
他走過去,就看到對方手中的東西,一時之間什么都明白了。
他嘆了聲,伸手摸了摸葉玨秋的腦袋。
葉玨秋抬起臉看著他搖搖頭“我沒事,你要去公司了嗎”
商時序的時間其實很少,大多數時候都很忙,最近陪葉玨秋的時間還是前陣子他加班提前處理好事情擠壓出來的。
葉玨秋想了想“你之前不是說讓我跟在你身邊學習嗎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去”
商時序垂眸看著他,聲音溫和“現在還不到時候,今天你可能有別的事情做。”
見人好奇的看著他,商時序繼續道“10天后,有一場大型游輪宴會舉行,兩天一夜。”
葉玨秋沉思著長長的“嗯”了一聲,然后問“誰家的宴會”
“是無主人宴會。”
葉玨秋愣了下,他聽說過這個類型的宴會,并不是因為某個家庭為一些目的而舉行,所以也沒有主人。
純粹是給一個平臺讓國內有頭有臉的家族結交認識,談生意合作。
一個大型的名利場。
每年都有一次,然后按照順序由某一家出資,出資人發出邀請函。
前年在國外的某個小島,去年在郊外的莊園,今年則是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