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到沙發上坐著人,心臟猛地一跳,看清后才舒了一口氣
“媽,您干嘛啊,嚇我一跳。”
這幾天他生怕被找麻煩,整個人都小心翼翼的。
陳文瀾的神情有些憔悴,看到他走過來后,嗓音沙啞問道“你干嘛去了”
“我、我沒干”看著陳文瀾的目光,商禮聲音越來越小,愈發心虛。
陳文瀾冷笑了一聲“去找宋書然了吧,就一私生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商禮急匆匆的打斷“媽你別這么說他”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商禮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向來寵他的陳文瀾居然給了他一耳光。
陳文瀾氣得身子都在發抖“蠢貨”
“這些年我把你寵得不知好歹,心里沒一點數。”她恨恨的拿手戳著商禮的肩,“你算什么東西知不知道,你能和人葉家聯姻是高攀”
“以前討論聯姻時,人葉家選你,無非是你和葉玨秋年齡接近,那時大房和三房勢力相當。”
“可這些年來,商時序不僅自己創業,商家也被他搶到了手中,我們有什么我生怕人葉家看不上你,小心維護關系,年年送禮討好。”
“唯一能讓我們起來的機會就被你糟蹋了。”陳文瀾沒忍住又罵了句,“蠢貨”
商禮生怕陳文瀾氣出個好歹“媽我這婚約不是堂哥要解除的嗎說、說不定他也想要葉家的權勢”
陳文瀾冷笑“你當我這些年和葉家的交道是白打的葉家人重信守諾,如果不是知道了你和宋書然的事,就算商時序想換,葉家人也不會輕易同意。”
而且她也漸漸發現了一些事,若是葉瀅還在,葉家人不一定還看得起現在的三房,指不定商時序想換對方就同意了。
可現在只有一個無心家族事宜的外孫,有大背景做靠山本人卻無實權的商禮比野心勃勃的商時序要安全很多。
于是,為了保險她表面仍舊小心的維護著關系,私下卻放心了些。
想到這里,她就郁悶“商時序怎么突然插手你的婚事了葉家人又是怎么知道你和宋書然的事”
她記得自己曾找商鯤出手將事情壓了下來,而且天高皇帝遠。
在商時序提出解除婚約前,她和葉家的往來仍舊和諧,葉家沒有任何異樣。
商禮有些猶豫“有一天晚上我和書然見面的時候,好像看到時序哥了。”
“”陳文瀾差點沒氣暈過去,“我都說了,等結了婚你再怎么和宋書然鬼混我都不管,你居然還敢偷偷去見他”
“恐怕這事是商時序讓葉家知道的了。”
陳文瀾心里恨得要命。
別處的暗流涌動,商時序大抵也能猜到幾分,但是他暫時無暇顧及。
他神色嚴肅的看著面前趴在籃子里的金毛幼崽。
或許是真的太小了,所以籃子里鋪著很柔軟的毯子,小金毛的眼睛有些迷蒙的睜開。
蕭文景站在一旁指了下“給你選的最漂亮的一只。”
商時序低頭看著金毛,手指輕輕在它前方的地面上點了點“狗,過來。”
“”蕭文景有點崩,“什么狗或許它也有資格擁有一個名字。”
商時序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等人取。”
蕭文景還沒意會到這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商時序拿出了手機對著金毛拍了幾張照片,然后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哥,你在干嘛啊”
商時序收起了手機,才不緊不慢的說
“引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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