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一下子就啞然了。
但他知道池舟的好意“你放心,我不是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的人。”
聽到這里,池舟點點頭“行,那就不說不開心的事了,恭喜你,跳出了商禮的牢籠。”
葉玨秋彎了下眉眼“謝謝。”
待傭人領著張瀟涵等人去休息后,房間里只剩下了葉竑和商時序。
說得太久,葉竑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然后才看向商時序“是有什么事嗎”
商時序思慮了很久,還是決定來問一下葉竑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秋秋的脖子是受過什么傷嗎”
見葉竑的神情立馬難看起來,商時序頓了下,然后補充道“若是不方便說,就當是我今天冒犯了,抱歉。”
“如果我也知道的話,也沒有什么不方便的。”
這話確實有些出乎商時序的意料,葉竑也不知道
那就說明對方的癥結并不是在被接回蘇市之后造成的。
葉竑開口解釋道“當初我去北市把秋秋接回來的時候,他還在高燒半昏迷中,回來后,就發現只要碰他的脖頸就會哭,睡著了也會哭,嚴重點甚至會喘不上氣。”
“后來就算醒了,那一年他也不怎么開口說話,心理醫生診斷創傷后應激障礙,但是秋秋不說也沒人知道以前到底發生過什么。”
想著以后和葉玨秋生活的是商時序,葉竑不由得說多了些
“小時候秋秋具有高度警覺癥狀,后來經過醫生長期介入治療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大問題,就算被碰不舒服,也可以忍著主觀控制過度的反應,并不會產生出格行為。”
沒問題了嗎
商時序想著當初在酒店對方的反應,不易察覺的皺了下眉頭。
但他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知道商時序回了房間后,葉玨秋看向床頭放著的上好木質禮盒,糾結了下還是拿著盒子走了出去。
房間的門沒有關,若是陽臺的窗戶和房門同時打開,一陣陣風會穿堂而過,很舒服。
葉玨秋輕輕扣了下門,商時序將目光從腿上的筆記本電腦上挪開,見到是他后冷峻的神色溫和了些
“進來吧,正好有事跟你說。”
葉玨秋走進去坐在了他旁邊“你先說吧。”
“到時候你去了北市之后我們先領證,后辦婚禮可以嗎”
葉玨秋沒有意見“可以。”說到這里,他問道,“你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
“對,公司還有事,不能離開的太久。”
聽到葉玨秋在一旁輕輕的“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商時序側頭看向他“你現在是在放暑假,要不要早點來北市找我”
葉玨秋捏著盒子的手緊了緊,小聲問“早點去干嘛”
商時序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結婚。”
“哦”葉玨秋伸手捏了捏有些燙的耳垂,“我想想。”
見人有點害羞了,商時序的目光落向他的手中“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葉玨秋將手中的木盒子遞給了他“給你的。”
商時序有些意外,然后伸手接過,問他“可以現在打開嗎”
葉玨秋點點頭。
那盒子的質地很好,發出清淡的檀木香,待將盒子打開后,那股好聞的木香愈發重。
商時序愣了下,里面躺著一朵粉黃色漸變的花,模樣看上去漂亮精致。
他伸手準備將花拿出來時,一觸碰到就愣了下“木頭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