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玨秋本不是一個扭捏的性子,他在心底暗暗唾棄了自己現在的狀態,要是外公看到了估計是要打他手心的。
坦然的表達自己的觀點,直白的提出訴求才是他的過往風格。
在這件事上他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會因為別人怎么說而跟著走。
想清楚后,他抬頭專注的看著面前的商時序,認真開口道
“其實你要是不提這個話題,我可能根本不會想這么多,我就當不存在這個問題,你不耽于欲望,我也未必渴求。”
“但你既然提到了,并且也有表達出就算我們是聯姻,但這也是一段真正的婚姻的意思,那么你大可以直接說我們未來在一起時間太久了,該發生的可能都會發生。”
商時序專注的聽著他說話,聽到這里后笑了下。
葉玨秋也彎了彎嘴角,說起來還是有一點點害羞,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我要是不想就會直接拒絕,像你說的,我們都憋著。可要是能接受,我應下來就是。”
“本來很簡單的問題,可你偏偏說,我有需求就去找你,這就成了一道難題,首先,我可能開不了這個口。”
“其次,既然你以往都沒有這樣的需求,我不需要你因為遷就我而進行這樣的犧牲從而打破你的生活規律,我也會尊重你的意愿,那你的這個提議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商時序忍不住補充道“我沒認為這是一種犧牲。”
葉玨秋突然笑了下,濃顏系的眉眼不自覺帶上了幾分鋒利的攻擊性
“那你就是愿意嘍。”
商時序已經完全懂了他的意思,沒忍住偏頭笑道“好兇哦。”
葉玨秋卡了一下,身上的那股攻擊性瞬間消散,甚至因為那句調侃有些害羞了起來。
反駁的聲音已經軟了兩分“我不兇”
說完,他才繼續道
“你要是愿意,那明明你也有所得,實際上是我們互相需要。”
“你不可以單方面定義我就是需要方,因為你也是。”
葉玨秋仰頭看人的眼睛很亮,干凈得仿佛一眼就可以看到底。
說到這里,他仿佛又支棱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商時序的肩,語重心長的故意道
“雖然你年紀不算小了,但應該也還能躁幾年,有需求來找我,不許在外面鬼混。”
商時序似笑非笑“你再說一遍”
葉玨秋迅速縮回手揣住,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商時序輕笑了一聲,忍住了沒有收拾人。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別人對葉玨秋的形容中會有“傲”這個字。
這并不是一個貶義形容。
他的傲也不體現在態度上,畢竟葉玨秋會撒嬌也會示弱。
這更像是一種骨子里所帶的東西,彰顯在一些小細節里。
比如現在,在一段親密關系中,他不愿自己單方面一直是“求”的那一方。
葉玨秋說的并不只是今天的這件事,而是未來長遠關系中他們的相處狀態。
他不否認這段聯姻中,對方實則給出的更多,自己某種程度上占了便宜。
可越是這樣,他越不想覺得一切理所應當。
他手中的東西同樣很多,有時候,他也想要給予。
商時序知道這件事上是自己的問題,常年的身居高位,讓他習慣于下達命令。
也習慣處于自己被有求于去滿足另一方的角色上。
他曲起食指輕輕刮了刮葉玨秋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