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是小孩了。
現在的行為,于情于理都不合。
商時序站直身子,轉身走到衛生間,把毛巾用熱水打濕。
葉玨秋坐在床邊,整個人愣愣的垂頭看著眼前的地面。
察覺的有人站到面前,他才反應有些遲鈍的仰起頭。
商時序看著他有些紅的眼眶,沉默著給他擦了擦臉,又擦了擦爪子。
葉玨秋全程都很安靜,乖順得讓商時序抬頭看了他好幾眼。
收拾的差不多后,商時序看著他束著的襯衫扣,伸手準備給他解開,讓人睡覺更舒服。
未料,手一碰到領口,葉玨秋的反應很大。
他幾乎是立馬揮開了伸向他的手“不要碰我”
溫馨平靜的室內仿佛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投入一顆驚雷。
葉玨秋驚惶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猛的后退,整個人往床角里縮,呼吸急促。
大冬天里,額頭上甚至冒出細密的冷汗。
他有些驚懼的看著商時序,瞳孔不聚焦,像是陷入某種痛苦的夢魘,或許看的也不是商時序。
像是應激的反應。
商時序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剛剛碰人還好好的,小時候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他在葉玨秋面前示意自己將手收了回去“不碰,我不碰你。”他的聲音放低,似安撫的哄人,又罕見的隱著點不易察覺的急,“葉玨秋,呼吸。”
察覺到手遠離的動作,葉玨秋感受到了幾分安全感,這時候空氣仿佛才能真正進入肺腔。
商時序不知道引起對方應激的源頭是什么,手里捏著的手機差點叫了醫生。
看到人臉色蒼白的呼吸平穩下來后才松了口氣。
下一刻,商時序就愣在了原地。
葉玨秋哭了。
他哭的很安靜,垂著頭眼淚默默地往下砸。
商時序記得,小時候的葉玨秋很喜歡笑,見誰都笑,印象中很少看到對方的眼淚。
甚至葉瀅自己都時常感嘆,她那樣的爆烈性子怎么會生了個甜心。
這一刻,商時序發現盡管過去了這么多年,不管對方還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人,他好像還是本能般,有些受不了他的眼淚。
商時序看了眼他用手緊緊捂住的頸部,白皙干凈,不像是受過傷的模樣。
碰別的地方可以,但不能碰脖子。
他將毛巾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然后半蹲在葉玨秋的面前,緩緩的張開了手臂。
“現在還要不要抱”
葉玨秋沒有任何反應,面前的人幾乎成了一道虛影,他看不清,認不得。
可在被抱住感受到熟悉氣息的那一刻,他僵直的肩背漸漸放松了下來。
這里是絕對安全地帶。
商時序給人掖好被子,看著人陷入睡眠的側臉,他在昏暗的光線中靜靜的坐了會兒才離開了房間。
窗簾似乎沒有拉好,清晨,葉玨秋在明媚的陽光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因為過于刺眼,惹得他又側頭閉了一下眼睛。
大腦傳來一陣陣的鈍痛感,他有些迷迷糊糊的想,昨天好像是喝醉了。
他怎么回來的
身上的襯衫經過一晚上,早已睡得皺巴巴的。
葉玨秋從床上爬起來,有些頭疼的想,以后再也不隨便喝酒了。
就那么點酒量,在外面喝醉被賣了都不知道。
他看了眼角落里的立式衣架,上面掛著他昨天穿的外套。
然后有些困倦的收回目光,從行李箱里拿出了換洗的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1分鐘后,衛生間里傳來“噼里啪啦”東西落地的聲音,一陣兵荒馬亂。
隨即有些慌亂的腳步從衛生間里傳來。
葉玨秋迅速跑出來,視線再次落到掛在立式衣架的外套上。
領口處赫然插著一朵鮮紅的玫瑰花。
葉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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