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漫長,實則也就十幾秒的事。
然后葉玨秋轉身看了眼不知為何已經噤聲的糾纏者
“花沒了,可以離我遠點了嗎”
他不再管對方的反應,拿過臺面上的手機,準備離開這里。
身邊還有人在說話,語氣恭敬“抱歉商先生,今晚打擾到了您,請問還有可以為您服務”
很多時候,問題根本不需要商時序親自去解決。
他的地位就決定著有不少人或討好或怕得罪,而先一步替他處理好。
葉玨秋對“商”這個姓氏有些敏感,聞言再次看了面前的人一眼,他只覺得愈發的眼熟。
男人眸子漆黑情緒不明,伸手從敞開的領口將花抽出來“不用了。”
葉玨秋一愣,人都清醒了些,剛剛花放的位置不是襯衫的胸前口袋嗎
他的視線直白,惹得人從酒吧老板身上收回視線,垂頭再次看向他。
是居高臨下的角度,眸子里不含一絲笑意,看起來有些嚴肅。
葉玨秋隱約記得,以前他犯了錯,也曾乖乖的站在一個人的面前,接受對方的審視。
最后實在受不住,往人懷里撲著撒嬌,企圖蒙混過關。
他感受到了久違的緊張感。
那支玫瑰綠色的莖正從衣領里往外抽。
葉玨秋有些暈乎,看著玫瑰尾端劃過對方的皮膚,直至完全被抽了出來。
分明是自持到一絲不茍的人,現在的領口卻敞開,露出一點形狀明顯的白皙鎖骨,側頸到肩部的線條很好看,神情卻還是冷淡的。
葉玨秋有些不太記得是不是自己放花的時候撥開領口的了。
他不敢再看,連忙低下頭準備走人。
譚鶴嶼自從看到人暈暈乎乎的往商時序的領口里插花,他就倚著吧臺笑了半天。
眼見商時序沉默著往旁邊讓了下準備讓葉玨秋離開,他挑了下眉,故意拖長著嗓音開口道
“時序,事情解決了嗎”
葉玨秋正從高腳凳上下來,聽到那人的稱呼,差點一頭栽到地上去,被一把扶住了胳膊。
他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
就像是有人不管他同不同意,粗爆又直接的將他記憶上的那層白紗猛地掀開。
商、時序。
葉玨秋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覺得眼熟了。
在5歲前,他曾最常待的地方是這個人的懷中,甚至遠超過了父母。
他記得這個人的名字,知道他的身份,也記得曾經的親近,唯一覺得模糊的面容也在這一刻漸漸清晰了起來。
先打住,現在問題的關鍵根本就不是回憶和認親
“能不能站穩”
聽到面前人的詢問,葉玨秋只感覺高溫從被扶著的小臂開始蔓延至全身。
問題是
對方曾養過自己一陣子,葉玨秋有股在外鬼混被家長抓包的心虛感。
而且時隔15年的再次見面,雖是無意,但他貌似對著人耍了一通流氓。
天啊,他出息了
葉玨秋想想就窒息,他麻木的想,現在應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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