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葉竑老先生的一字一畫難求,甚至在各大拍賣會上千金難買。
“明天商家的人就過來,有什么想法”
葉玨秋乖乖的站在外公的對面“沒什么想法,最終決定如何,聽外公的。”
葉竑懸在空中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了隔著一張桌子的葉玨秋身上。
不抬頭,只抬眼。
這種至下而上的看人方式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一時間,整個書房都安靜了下來。
葉玨秋的神情不變,站姿仍是松弛。
“聽我安排聽我安排的話,前幾個月一聲不吭的自己跑到外面不回家”
葉玨秋罕見的有些心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在今年2月份的時候,因為這個婚約,向來乖巧的葉玨秋少有叛逆的和老爺子發生了爭執,最終也沒得到想要的結果。
于是干脆跑到青市散了散心。
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婚約,葉竑會這么在意,并且如此堅持的想讓他和商禮結婚。
葉竑說著,就垂下了眸繼續寫未完的字,“這個婚約大抵是沒辦法繼續了。”
字寫完,葉竑將毛筆擱在一旁,再次看向葉玨秋的時候,就發現了對方臉上一絲淺淺的笑。
老先生冷哼一聲“你就偷著樂吧。”
葉玨秋實在是有些繃不住偏頭笑了出來,好心情在臉上幾乎掩都掩不住。
“我哪有偷著樂,分明是明著樂。”
葉竑眼神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眉壓得低,顯得有些嚴肅。
葉玨秋回視著他的目光,眸子里一片純然無辜。
葉竑冷哼一聲“你撒什么嬌”
葉玨秋冤枉死了“我可一句話都沒說。”
葉竑嗤笑了一聲,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強求不來,不和這樣的一個臭小子結婚也好,他配不上你。”
葉玨秋上前幾步挽住葉竑的胳膊“外公”
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就落到葉竑剛剛在紙上寫下的字,老先生在山水畫的一角寫了一首詩。
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畫是老先生親筆所作,寫下的字更是一撇一捺都是勁挺風骨。
就是葉玨秋一眼看出了這詩的藏頭
商禮混賬
“”
葉玨秋當做什么也沒看到,只是思緒飄了一下,不知道這畫流傳出去還會不會遭到哄搶。
就這么會兒停頓的功夫,葉竑就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貼著我。”
葉玨秋立馬纏上了人的手,再次牢牢的將人的胳膊抱住“外公,別生氣了,我和商禮真的不合適,我不想和他結婚,現在這樣挺好的。”
否則就算是勉強結婚,以后也會成為一對怨偶。
說到這個,葉竑反而更生氣
“好什么好什么你不喜歡在這個圈子里交際,所以你不知道有的人會說的多么難聽,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葉玨秋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沒關系,說就說吧,不會有人說到我跟前的。”
葉竑伸手想狠狠拍一下他的腦袋,最終還是舍不得,收了力道,手指戳了下人的額頭。
“天真,偏你想的這么簡單,我就不應該讓你成天和那些死物打交道,半點不善和人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