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麻了的狄修動了動胳膊打算撐著床鋪起身。
“先別動,閉上眼睛再坐會兒。”
戎墨出聲阻止了狄修想要起來的動作。
狄修:“”
不知道這是否是治療的重要環節之一,狄修只能強忍著,已經麻了的雙腿繼續保持著打坐的動作。耳邊是戎墨窸窸窣窣的動靜。
戎墨下了床,弄了盆水清洗了下滿是汗水的額頭臉頰,才折返回到臥室。
“可以了。”
得了戎墨的話,狄修猛地睜開眼睛,深呼吸一口雙臂撐著床緩慢的將自己的腿伸直,并沒有第一時間下床。
還發麻的腿不知道這時候下床會不會直接跌倒。
“腿麻了”戎墨問。
狄修臉上露出窘迫。
“不用感到丟人,沒打坐過的人第一次都會這樣,而且你這一坐就是一個小時。”戎墨安慰道:“等幾分鐘應該就可以了,我在外面準備了一盆清水,等下去洗洗吧。”
狄修點頭答應。
但隨即又想,雄蟲是從哪里學的打坐呢他好像十分熟練的樣子。
五分鐘后,他的雙腿逐漸緩了過來,狄修下床走出臥室去清洗。
雙腳踩在地面上的不真實感和身體的輕松同時傳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身體比之前輕松不少,脊背上骨翼處的傷也不再發出陣陣刺痛,雖然很少但蟲核確實比之前能量充盈了一些。
“您”狄修雙眼亮晶晶的看向戎墨:“謝謝您。”
“還得繼續,這次效果一般。”戎墨說:“等我精神力再恢復恢復,我們再來幾次。總有一天會幫你痊愈的。”
狄修抿嘴,重重的點頭。
其實他知道雄蟲為此盡心盡力,方才不愿讓他睜眼而是先去洗漱是為了讓他不要擔心,但雌蟲聽力極佳,臥室那扇破爛的門根本擋不住外面的動靜。
狄修心中泛起一股暖意,更加堅定了要幫助雄蟲恢復記憶的想法。
兩人洗漱完畢說了幾句下次治療的計劃,心照不宣的分別回到臥室和客廳睡覺。
次日一早。
狄修早早就起床做飯,除了早餐他還熱了些方便攜帶的饅頭包子和前幾天炸的肉丸,打算將這些帶走中午吃。
兩人匆匆吃過早餐,中午的食物和藥品、繃帶、武器等東西分開裝到兩個包里,狄修自己背上了裝有武器的背包,把食物和藥品的背包給戎墨,兩人一起出發。
時間定在早上八點,地點又在集市區背后的高墻,距離狄修家確實比較遠,因此兩人不得不提早出發。
即使是這樣,到達指定地點時也已經七點五十。
昨天去找過狄修的雌蟲遠遠地朝他打招呼。
“抱歉,久等了。”狄修滿臉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