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東格和狄修的好友關系,經常見面的東林也和狄修結下了友情,只不過不如他哥哥那般深厚就是了。
戎墨心下了然。
“狄修,他以為我是把你當冤大頭,等著你干活養我的好吃懶做的雌蟲呢。剛剛還教育我了,希望我能動動手幫忙。”
狄修瞪大了眼睛,視線在戎墨和東林之間來回流轉。
“雖然我也很想幫忙,但十分遺憾我目前根本分不清能接著和不能接著用的區別,也搞不懂值錢和不值錢的區別。”戎墨摸了下鼻子,“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我還無法真正幫上你的忙。”
“完全沒有必要,在我看來你來到這里,已經做到了最大的幫助。”
狄修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暗示戎墨隔絕刺鼻氣味的這份功勞。
旁邊的東林看著兩人的互動,完全被震驚到了,身體向后仰了仰。
他哥哥的好友這一番發言,完全驗證了什么叫做戀愛腦。
東林還打算繼續勸說,卻被人從后面捏住了肩膀,他一回頭就看到他哥哥東格掛著一言難盡的表情。
“東林,最好還是別惹狄修家的那只雌蟲。”
“不,還是盡可能離他遠點吧。”
“”
東林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家哥哥突然的這番話從何而來。
難道那個雌蟲是個絕頂高手,超出了荒星其他雌蟲的等級,輕易惹他會被揍得很慘
東林滿腦子問號,但自家哥哥的話他又不可能完全不去聽,只能默默的走到旁邊繼續撿垃圾。
交代完東林,東格迅速走到狄修和戎墨這邊,抓著狄修的手把人往遠離東林的地方帶了帶,壓低聲音問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也跑到這個地方了啊你知道我昨天聽到你兩和金萊打了一架之后還跑去臨時政府的傳言時,多擔心嗎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讓別人認為他是個雌蟲還有還有,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怎么不阻止他你們倆真要去地區開墾嗎那里太危險了”
被手動打了碼的稱呼,自然就是不能說出口的雄蟲。
這地方人多眼雜,真要說出口,搞不好就真的被耳朵尖的人聽到了。
天知道,他剛才稱呼戎墨為雌蟲時,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天知道,他不論如何都想不通雄蟲是怎么做到讓別人以為他是雌蟲的,為此東格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判斷性別的能力。
狄修被好友摟著脖子,“東格,你一下子問了怎么多,我先回答你哪一個啊”
東格一哽,說“那就先說說,你干嘛不阻止他過來。”
“我嘗試過了,但是勸不住。我總不能對他動粗,這是不合規矩的。”
“”東格又是一哽。
狄修說的沒錯,換做是誰都沒有辦法拒絕雄蟲的要求。
東格沉默許久,最終長嘆一口氣。
算了他兩的事他兩去合計吧。
“你當真要去地區開墾啊那里真的很危險。”東格又一次勸說他。
他并不是家里最年長的孩子,他上面還有哥哥,他的哥哥想要改善家里的環境,報名去參加了地區開墾,但卻在途中被星獸殘忍的殺害了。他完全了解看到親人殘缺不全的尸體時的那副心情,他并不想自己的好友未來也會缺胳膊少腿的被抬著送了回來。
但狄修堅定的沖他點點頭。
為防止旁邊的戎墨聽見,狄修拉起東格的手,在他的掌心解釋自己非這么做不可的理由。
他寫道“閣下的傷需要神經修復藥劑,我必須得幫他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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