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萊擋在了戎墨的面前,動作浮夸且略顯油膩,表情十足的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
雖然戎墨很不愿意將自己放到良家婦女這樣的角色上,但不得不承認,現在局面就是如此。
從旁邊走過來四個同樣身材高壯的雌蟲,他們將戎墨和狄修圍起來,視線看向金萊,明顯就是金萊的手下,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跟著狄修這個丑八怪有什么好不如你跟著我,我保證給你更好的條件,吃香喝辣都不是問題。”金萊沖著戎墨眨了下眼,伸手就想去摸戎墨的臉,結果被戎墨躲開。
金萊倒也不急著繼續,他反而繞著圈子在兩人的面前走動,邊走還邊說“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啊,狄修這家伙左邊特地留長的劉海下面,是怎樣可怖的模樣。還有啊,他和那個殺害過雄蟲的前任軍雌同名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他連雄蟲都敢殺,何況你是個雌蟲呢,我可不想哪天還得給你收尸哦”
金萊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不分青紅皂白的抹黑狄修。
提到那位和狄修同名的前軍雌時,邊上圍著的四個雌蟲還出聲附和。
戎墨根本不在乎那個所謂的同名的前任軍雌,也沒興趣知道那殺害雄蟲的罪名。
他只知道,眼前的幾個人十分的煩人。
戎墨一直抓著狄修的手,他能夠感覺得到,從金萊開始攻擊他的樣貌開始,狄修就無意識的手上用力,捏緊了他的手,尤其在金萊提到了那位同名的軍雌時,更是反應劇烈。
他在恐懼,在害怕。
戎墨不明白這些情緒從何說起,但意識到這點的他,怒氣不減反增。
“狄修臉上有沒有疤關你什么事”戎墨冷漠地看向面前的雌蟲,“至于你說的殺害雄蟲的軍雌,你自己都說了只是同名。”
他本身是不屑與金萊這樣的混混多說,但潛意識里,有什么東西在催促著他,必須要做出些反應,否則就真的會錯過什么。
對上金萊驚訝又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他還打算繼續抹黑狄修的動作,戎墨心中更是煩躁,他冷下目光看向金萊,惡狠狠地說“我們著急趕時間,你再不讓開的話,我就要采取措施了。”
金萊被盯得渾身發毛,那雙眼睛中猶如三尺寒冰,冰冷蔑視,仿佛下一瞬就要將自己大卸八塊。
金萊喉結蠕動,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下意識的就要后退,但剛挪出去半步,理智又將他拉了回來。
如果他在此時退讓,豈不是讓自己的手下看了笑話,區區一個貧民窟都算不上的雌蟲,都敢在他面前叫板,傳出去他以后還怎么做人,他在集市區樹立起來的高大霸主形象豈不是連夜崩塌。
“你這混賬,不用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還沒說完,一道凌厲的拳風就照著他的臉打來,金萊連忙退出去好幾步才躲開。
然而不等他反應,下一道攻擊就緊隨而來。
從剛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語的狄修終于在此刻爆發,他能忍得了金萊編排抹黑自己,卻無法容忍金萊說雄蟲的壞話,甚至打算強行擄走雄蟲的行為。
狄修主動松開了戎墨的手,一拳接著一拳的打過去。
來到荒星多年,雖然他不曾參與荒星上時常會有的斗毆行為,也并沒有加入那錯綜復雜的小幫派中的任何一個,但這不代表他已經忘記了如何戰斗。
雌蟲天生就是擅長戰斗的。
金萊躲過狄修的兩拳后,擺出一副防備的姿態,表情猙獰的朝著圍在周圍的四個雌蟲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一起上”
四個雌蟲還陷入在剛剛狄修突然出手的震撼中,狄修往常的形象都是任打任罵不還嘴不還手,很少聽說他和誰動手,最多也就是見過東格氣不過幫忙罵人,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好脾氣的人都出手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