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楓喝了酒,徹底唱嗨了,等回過神時,才發現桌上的果汁見底,郁寧不見了。
“草”季南楓甩掉話筒,奔下臺去找,但郁寧的電話沒人接,四周又看不到人影。
季南楓慌不擇路,他急得沒頭緒,正準備撥打報警電話時,手上掛著水滴的郁寧,不急不慌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季南楓驚魂未定,“怎么不說一聲”
郁寧拿紙擦干凈手,“這有什么好說的。”
“為什么不接電話”
“剛才在洗手,不方便沾水。”郁寧掏出手機,“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你打開的。”
季南楓奪走手機,把他的號碼設置成專屬鈴聲,“以后知道了”
郁寧看出了他的著急,“嗯。”
季南楓松了口氣,“還聽歌嗎”
郁寧搖搖頭,指著旁邊的私人影音室,“想看那個。”
“還沒玩夠”
郁寧把人往外推,“你回去吧,我就在這里不出去,你玩完了叫我。”
郁寧知道,他們這些闊少爺表面吃喝玩樂,實際是在維系各家的商業友情,季南楓離開這么久總歸不合適。
“嗯,有事給我打電話。”
季南楓關合影音室的門,確定電影已經播放,他才離開。
包房的那幫人早就喝得爛醉,討論的話題也都是無營養的八卦。
季南楓聯系了于天澤家的司機來接人,自己則先行離開。
他走出包房,和正要回去的成胥打了個照面。
成胥和那些沒腦子的闊少爺不同,他不頑劣且極度精明。
季南楓與他擦肩而過,冷冰冰的語氣,“離他遠點,別來招惹。”
“這話不如說給他。”成胥上推眼鏡,笑容似有似無,“你的那位朋友,似乎對我”
“很感興趣。”
季南楓站在私人影院門口,他動作很慢,輕輕推門。
影片還在播,郁寧靠著沙發邊睡了過去。周圍光線陰暗,郁寧的纖長睫毛清晰可見。
季南楓叫了他兩聲,沒有回應。
季南楓托起郁寧的腰,將人攏在懷中,帶出了會所大門。
司機車速很穩,郁寧全程靠在季南楓懷里沒出來。
秋夜的風吹入半開的車窗,季南楓鼻腔充斥著郁寧的味道。
睡熟的郁寧比醒著更依賴人,全程抓著他的衣領,根本扯不掉。
寶藍色的車停在家門口,蒼白的月光落在腳下。
將近十二點,爺爺奶奶早已睡下,季南楓開門的動作很輕。他把郁寧抱回床上,幫他脫掉鞋襪并蓋上被子。
郁寧翻了個身,擠在被團里,只留了張精致的臉。
季南楓沒走,他盯著指針,等到時針和分針同時指向十二點,他輕輕掖了掖被角,小心翼翼用氣音發聲,“生日快樂。”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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