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這么體貼,寵媳婦兒呢”
“可不是,咱南哥向來好男人。”
“嘖,怪不得從不玩妹子。”
“就是這媳婦兒帶把,不知道好不好嗷草”
季南楓一拳頂了過去,“就他媽你長嘴了”
皮褲男話多人慫,被拎著衣領,瞬間封了嘴。
于天澤急忙竄起來拉架,“行了行了,好久不見,哥們幾個先碰一個吧。”
季南楓松開人,端起了酒杯。
郁寧握緊果汁杯,“你還要開車。”
“南哥,你這是帶了個祖宗過來啊”
“哈哈哈居然酒都不能喝”
于天澤覺得頭大,“沒事沒事,酒店有代駕,肯定能把你們帶回去。”
郁寧掃了周圍人的目光,他喝光了果汁,“你們玩,我去洗手間。”
走出兩步,郁寧又回來,看到其他人嘴里的煙卷,和季南楓說“喝酒可以,但我不喜歡你抽煙。”
季南楓灌下了整杯紅酒才回他,“知道了。”
郁寧前腳離開,于天澤后腳蹭了過來。
“你抽什么瘋,非把他叫過來”
“他自己要來的,我能怎么辦”
季南楓并非介意郁寧過來,只是不想他參與這種場合。
于天澤遞來根煙給他,“再這么下去,你真要被他玩死了。”
季南楓沒接,“沒聽祖宗說不能抽。”
“這個沒事,果味的,接吻都發現不了。”
季南楓把煙推回去,“跟那個無關,戒了。”
于天澤“”
得嘞,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從洗手間出來,郁寧沒回包間。
外面有個酒吧,空間內是暗沉的咖啡調,環境并不吵鬧。
郁寧來到人最少的娛樂區,他捏起飛鏢,在手里把玩就一會兒,找準方位,迅速投出。
十環外緣,比他想象中要難。
郁寧又嘗試了一次,九環。
越玩越不服氣不服氣,郁寧抓了整把飛鏢,泄憤似的投出,成績依舊平平。
“力度夠了,但姿勢不對。”
郁寧循著聲音轉身,是戴金絲眼鏡的成胥。
對方放下紅酒杯,拿來枚新飛鏢,對準靶子,迅速投出,正中紅心。
郁寧微笑,“你很厲害。”
“但你的反應,似乎并不覺得厲害。”
“有的人好像很喜歡曲解我。”
成胥捏著飛鏢,在手中熟練把玩,“要學嗎”
郁寧面不改色,“我交不起學費。”
成胥低眉輕笑,“雖然我是商人,但也沒那么唯利是圖。”
成胥中指上推眼鏡,“要學嗎免費的。”
郁寧上前半步,取下他手里的飛鏢。
成胥似笑非笑,即將走到郁寧身后的那一刻,郁寧的腰被人撈走,連帶著整個身子,移動到另一側靶前。
季南楓奪走郁寧的飛鏢,站在斜前方輕松一投。飛鏢刺進旁邊的靶心,并打掉了成胥的那枚。
隨后,季南楓收緊手臂,強迫郁寧的后背貼向自己,嘴唇靠在他發熱的耳根,“喜歡玩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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