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若有所思“我好像懂了,謝謝。”
沈余桉湊了過來,琥珀色眼眸里滿是驚喜“你好厲害,沒學過舞蹈還學的那么快。”
顧安歌有點不好意思,他強行木著臉說“只是記憶力比較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前世他的記憶沒有那么厲害,肢體協調度和柔韌性也沒有這一世好。
沈余桉聽到他竟然回應了,說的就更起勁了,嘰嘰咕咕說了一堆,從天南說到地北。
顧安歌本就清冷的臉顯得更冷漠疏離了。
他真的很不擅長應對這種自來熟,尤其是這種什么壞心眼的。
“吵死了,沈余桉,你不想練習就滾出去。”
南城突然停下了動作,冷戾鋒利的眉眼看向了他們這個方向,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了汗珠,順著肌肉紋理緩緩滑落,像極了一只兇殘暴戾的黑豹。
不遠處又靠在角落里,仿佛在補眠的江少安睜開了那雙冷冽的鳳眼朝他們望了過來,看了一眼之后又很快閉上了眼睛。
蕭煜川沒什么看熱鬧的興質,專心練習,仿佛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蕭硯塵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過來。
沈余桉的眼神驀地冷了下來,語氣鋒利冷漠“已經下午兩點了,也該休息了,你想繼續練就練唄。”
話說著,他轉過臉來又變成了一副溫柔似水的模樣“安歌,你要去吃飯嗎”
[這節目是不是演我沈余桉和南城不是一個公司的嗎他倆吵什么呢]
[還有,沈余桉怎么又跟顧安歌扯上關系了我到底錯過了幾集。]
[啊我之前還因為他們的初舞臺磕過南余c呢,這倆關系這么差鏡頭下都懶得演。]
[嗚嗚嗚嗚,我的c徹底be了]
顧安歌看了他一眼,默認了。
莫閔晏走了過來“一起吧。”
沈余桉不滿地哼唧一聲,但還是乖乖地跟上了。
沈余桉嚼著嘴里的生菜葉子,面如土色,語氣滄桑“好難吃,往后的日子都要吃這些嗎”
顧安歌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他本來就經常冷著臉,倒是看不太出來。
他吃著毫無味道的雞胸肉,只覺得像是在吃蠟。
聽到沈余桉的話,他情不自禁地嗯了一聲,淺藍色的眼瞳里像是失去了神采,一片空茫。
“不是,安歌,你的靈魂怎么冒出來了啊喂。”沈余桉吐槽。
莫閔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胸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著。
他平靜的神情并未改變分毫,只是身上仿佛在一瞬間冒出了濃郁的黑氣。
下午。
voca導師宋銘辰從門外走了進去,他們需要上聲樂課。
a班的成員們的水平一如既往的高,他剛剛從f班上完課之后才又來到a班,此時更是如同從地獄來到天堂。
不僅沒有一個人跑調,而且都明顯在一個愛豆的平均水平上。
宋銘辰溫和到極致的目光落在了淺藍色頭發的少年身上。
“安歌,你來唱一遍,給大家做個示范吧。”
猶如人魚般悅耳的空靈歌聲再度回蕩在練習室里。
與第一次舞臺不同的是,他們能明顯感覺出歌曲傳遞的情感不同,青春的活力與生機勃勃都在他的歌聲里。
那種震撼感再度涌上心頭。
宋銘辰率先鼓起了掌,笑了笑“我沒什么需要教你的了,很完美的演唱。”
他的眼神驀地變冷,落在了一旁漫不經心的江少安身上。
“你為什么不張嘴唱呢江少安。”
江少安散漫地抬眼看過去,微微勾唇“我唱的很難聽,抱歉,宋老師。”
宋銘辰的神色很冷“如果你覺得自己進了a班就能高枕無憂,那么就繼續保持這個態度吧。”
話說完,他離開了練習室。
一片寂靜。
江少安毫不在意,慢吞吞地回到之前坐著的角落里,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