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哥聽到想打人jg。]
[這紅毛有點意思。]
[安歌是清冷美人嗚嗚嗚嗚,冷有什么不好。]
顧安歌不由地撇了他一眼。
“你看吧他還瞪我。”陳晨承故作委屈地在那里發嗲。
現場的表演已經過了一大半,自從莫閔晏之后,又出現了兩個a和四個b。
其中a班的兩位令顧安歌的印象還算比較深刻,南城和沈余桉,他們不僅是同一個隊的,而且兩人的舞臺也有極大的反差感。
南城的身材高大壯碩,黑皮寸頭典型的濃顏系長相,眉眼凌厲,鼻峰高挑,眼窩深陷,蜂腰猿背,肌肉緊致,全身上下充滿了野性的誘惑力。
而沈余桉有著一頭金色微卷發,琥珀色眼眸猶如甜蜜的蜜糖,皮膚白皙,看起來像個小巧精致的洋娃娃。
就是這樣兩個看起來毫不搭邊的人,在剩下五個實力較差的隊友的拖累之下,還能用勁爆強勢的舞蹈帶動全場,讓現場的氛圍達到了一個極度的高潮。
舞蹈導師林州陌更是連聲夸贊,讓他們二人分別出列o了一段即興表演,更是引爆全場。
在他們之后。
陳晨承也很快上臺表演結束了,不出所料地獲得了一個d,他自己倒是挺滿意的,據他自己所說,只要不是f就行。
然后,就輪到他上場了。
顧安歌聽到自己的名字后就站起了身,清楚地感受到了無數朝他看來的視線。
有好奇的,有驚艷的,有審視的,也有質疑的
猶如成千上萬根針扎進他脆弱的皮膚和瑟瑟發抖的靈魂。
系統悄悄給他打氣“加油,加油。”
顧安歌也學著它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加油,加油。”
顧安歌緩慢地走上了舞臺。
他的眼前變得一片模糊。
胸口處的心臟仿佛被死死地攥著,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他已經很久沒有站在舞臺上了,已經整整一年零一十二天。
他曾經很享受舞臺,聚光燈下無數人的喝彩與歡呼都令那時候的他著迷。
而現在,密密麻麻的視線卻像是一根根尖銳的針扎進他的身體,令他痛苦萬分。
顧安歌的耳邊似乎響起了一陣可怖的嗡鳴,不知道是哪個導師在叫他的名字。
嘴巴比意識先一步行動,像是他靈魂的本能。
空靈飄渺又虛幻幽寂的歌聲驟然響徹了整個錄制棚。
在場的練習生與工作人員都紛紛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首這個世界不曾出現的歌曲,名字叫孤海,是他曾經創作發行的一首歌。
歌曲講述了全世界唯一的一條人魚被困在無邊無際的大海里想要找尋他的同類,最后爬上陸地,卻依舊找不到他的同伴,他只能絕望地回到大海,卻被曾經最愛的大海溺死在海中。
一只被海溺死的人魚。
曾經的顧安歌唱這首歌只能唱出它的形。
而現在的顧安歌卻能唱出它的靈魂,因為那本身就是在唱他自己。
絕望,哭泣,悲傷,吶喊。
舞臺上的少年只是輕輕地淺唱著,舞美的燈光打在他完美的臉上,明明什么也沒說,卻又像是什么都說了。
水藍色的眼眸里仿佛藏滿了破碎的星星與空寂,那里面是雜草叢生的荒蕪與灰燼。
他微微泛紅的眼角帶著一滴不自覺的淚珠。
在歌曲的最后,那滴晶瑩剔透的淚掉落下來,像是砸到了每個人的心上。
彈幕先是空評了整整十秒,隨即成百上千條彈幕爭先恐后地涌了出來。
[這是仙子落淚嗎]
[這特么是素人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表演。]
[我剛剛在客廳外放的,全家人都被聽哭了,他怎么這么會唱啊。]
[他是我心目中的全場最佳,實力強的不止一個,但能唱到我心坎的,顧安歌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