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剛才說什么來,老公”
“老公我們京臺新晉花旦居然英年早婚了,怎么沒聽說啊。”
“施婳還不滿二四周歲吧,這么年輕就結婚啦。”
“雖然車里的男人看不清,但想來就是上回熱搜上那位了,年輕的老派紳士,英俊多金,身材都好到令人發瘋,好襯啊他們倆這真是俊男美,作之合。”
“吶,我們應該是最早知道真相的吧,網友也不知道她已婚。”
“噓噓噓,咱們應該得保密,是不是施妹妹今拿了獎心情太好,不小心說漏嘴了。”
“有這種可能不管了我磕為敬,真香”
東三環中路,勞斯萊斯浮影平緩疾馳在夜幕下。
為是他親自開車,施婳落座了副駕駛位。
車速平穩,防彈遮光的車玻璃內光線暗昧,孩子纖軟細膩的手指主動纏上了他的,男人冷白的長指骨節分明,筋脈明晰,無聲昭示一種極端性感的禁欲色彩。
被她無聲勾纏,他原本恒溫的掌心也逐漸發燙,反手覆上了她的,不輕不摩挲她無名指上的婚戒。
他寒玉般清絕冷淡的面色不過是假象,內里暗潮涌動。
她左手無名指上的鉆石細密而閃爍,分明那樣灼眼,卻不知為何無人察覺。
或許是孩子戴戒指作為配飾的概率太,雖然這枚婚戒看上去就價值不菲,但以施婳今的收入,給
自己買怎樣奢昂的首飾都無可厚非。
而她這樣年輕,正處在事業速上升期,從沒請過婚假,旁人自然不曾朝這一方向去聯想。
這也是賀硯庭最隱隱郁卒的點。
賀璽今年以來股價持續走,而他隱婚也早已成為上流圈公開的秘密。
施婳的事業也憑借她自己的能力攀上了行業尖端,雖還不至頂峰,但這個候公開婚事,恐怕也不再有大量懷疑她實力的爭議。
是自半年前,夫妻兩人就商議決定自然公開,施婳每日佩戴婚戒,他亦從不例。
可有些事情就是不能順遂心愿,越是想順其自然公之眾,就偏偏無人在意。
自打施婳公開戀情以來,人人都默許她有一位身份神秘的頂豪男友,但代在進步,粉絲的素質也越來越,她的粉絲以事業粉顏粉為主,明知她性情低調,便愈發沒人深扒她的戀情。
沒人探討,她不是需要依托私人感情來炒作的明星,自然不能莫名其妙地占用公共資源,煞有介事刻意去公開已婚一事。
所以也就不了了之拖了下來。
施婳方才自然不是嘴快說漏了嘴,而是一心念起,有意為之。
過幾就是他們結婚兩周年的紀念日了,她知道賀硯庭必定早已暗中備好了驚喜。
她在籌備禮物這方面實在缺乏思路,結婚兩年以來,各種節日、紀念日、情人節,包括他的生日,能送的禮物好像都送過了,這一次真不知道送什么才好。
這事兒已經困擾了她好些。
就在剛才那一剎,她忽然有了靈感。
施婳根本不顧男人偽裝冷靜的顏面,揚起下巴,主動吻上他微涼的唇角,聲音甜糯,還帶恃寵生嬌的意味“老公,我總算想到過幾的結婚紀念日送你什么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