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不是傻子啊。”
沈笙“”能叫她給氣死了。
阿奴倚靠著憑幾,肩背傾斜,襟口不覺松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一顰一笑,透著難以言語的嫵媚傾城。
沈笙看得睜大了眼睛,而阿奴絲毫不在意她的偷窺,反而抿唇一笑,“你若不信,跳入鼎內,你就能前往千年前的南河。”
“鼎內煉丹,我跳下去就被燒死了。”沈笙越發覺得國師在胡言亂語。
偏她生得十分好看,沈笙嘴里說不信,心里開始晃動了,江不言也說過她們來自千年前。
大人會騙人,孩子呢
阿奴凝著她,近在遲尺的距離,眼眸中的全部,激起層層浪潮。
這一刻,她想起了那夜的云雨巫山,一時間,自己耳朵反倒先紅了。
眸中某些情緒翻騰,她直起身子,那雙眼睛便又恢復平常,雙手整理衣襟,遮掩泄露的春景。
她淡然道一句“莫讓愚蠢毀了你的眼睛。”
“莫讓囂張毀了你的腦子。”沈笙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
嘴剛合上,一只手拉住她,身子不覺朝前靠,對上阿奴掀起浪潮的眼眸。
唇角忽而一軟,鼻尖縈繞著一股清香
一瞬間,沈笙的腦子有些懵,耳朵發燙,臉頰都能煎雞蛋了。
柔軟的唇貼在一起,飄然欲仙,好似在云層里翻滾,不論滾到哪里,都是柔軟的云層。
時間恍若在一呼一吸間停止下來,對面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這一刻,心停止了跳動。
耳畔的呼吸聲愈發灼熱,燙紅了臉頰。
沈笙摸著發燙的臉頰,無助后退,眨了眨無措的眼睛,“你怎么說親就親,好歹提前打聲招呼啊。”
阿奴坐直了身子,眼內情潮翻滾,目光從沈笙的眼睛上挪開,“時辰不早,我該走了。”
“留下吃飯呀”沈笙忙出言挽留,“我讓廚房準備了很多江不言愛吃的東西。”
“陛下召我入宮用膳。”阿奴施施然起身,那雙眼里已然恢復,再不見方才的。
沈笙摸摸自己的臉頰,點點頭“那你去吧,我待會送江不言回去。”
“江不言”阿奴轉頭看向被蒙在鼓內的人,好心道一句“別被她騙了,她可壞著呢。”
小小的孩童,有自己的處事方式,尤其是兩個在一起,滿肚子壞主意。
沈笙似聽懂了弦外之音,再度問道“她不是江不言,對嗎”
“少將軍時而聰明時而愚蠢。”阿奴嘆一句,“你送回去就好了。”
說完,她便走了。
沈笙確信孩子是有兩個,今日過來的這位是不是江不言,還有待考究。
阿奴離開后,她就去找江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