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有個奇怪的想法,或許除了江不言以外,還有一個姐妹,或許是姐姐,也有可能是妹妹。
所以糖就需要雙數的。
接風宴那日,江不言吃了兩個橘子,偷偷帶了兩個。
她吃幾個就要帶幾個回去,給家里的小姐妹吃。
想法在腦袋內產生后,如雨后春筍般瘋長,片刻后,她決定明日試探一回。
當她興顛顛地喝了口茶后,這個想法又被打消了,江不言是一個孩子還是雙生,和她有什么關系
一個也好,兩個也好
不對,事關沈家的事情,還是需要慎重些才好。
沈笙顛顛地上房找母親,門口的婢女笑著迎她,“五姑娘,夫人正說算著時辰大少夫人們后日就要到了。”
“是好事,可要我去迎她們”沈笙跨過門檻。
婢女回道“夫人就是這個意思呢,您去迎接,大少夫人們必然會最高興的。”
主仆二人走進沈夫人的臥房,臥房內炭火燒得正旺,淡淡的暖香充盈著房間。
婢女退了下去,沈笙湊到母親跟前,盡量不嚇著她,用最輕緩的聲音開口“阿娘,我看到一個和我長很像的的孩子。”
“所以呢”沈夫人斜臥在榻上,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保養得宜的面容上染著淺淺的緋紅。
炭火燒得屋內如同春日。
沈笙喘了口氣,解釋道“會不會阿兄們遺落在外的孩子”
沈夫人抬首打量幺女的面容,青澀的面容,杏眸微翹,眉眼稚嫩,稱不上角色,但周身凝著殺氣,讓人不得不多看一眼。
其實,沈笙與她而言算不得親近,因為她穿來的時候,沈笙剛好離開京城,趕赴居州城。
沈夫人穿來南乾已有三年,日子倒也快活,丈夫兒子死了,兒媳們孝順,也沒什么操心的事情。
但沈笙回來,安穩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嚴格算來,她不是穿到古代,而是穿進一本書中,劇情才剛開始。
大概走完全劇情,她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了。
她憐愛地看著幺女,道“其實、你不是沈家的孩子,和沈家沒有血脈關系,你阿兄的孩子怎么會長得像你呢。”
沈笙“”
“阿娘,這個玩笑不好聽。”沈笙嚇得揉揉心口,斜睨了母親一眼,“肯定是阿兄的孩子,被國師撿到了,現在賴上我,說是我的孩子,您說,我才十八,那個孩子都有四五歲,我十二三歲就懷孕生子嗎”
沈夫人覺得找到了樂趣,眼眸彎彎,“國師賴上你了”
“那倒沒有,她就說了句我們的孩子,再也沒有下話了。阿娘,你說我要娶她,她又不樂意,轉頭又說有我的孩子,您說,是什么意思”沈笙嘀嘀咕咕,很是不解。
沈夫人好心說道“可能是欲擒故縱。”
“阿娘,您說實話,和阿兄們有關嗎”沈笙不理會母親的笑話。
“沒有關系,自己解決麻煩。”沈夫人撐著坐起身子,她望著沈笙的面容,完全想不到眼前這位為南乾立下赫赫戰功的少年將軍會是千年前的南河之神。
文中記載,南河之神并不是南河的神,而是在河底的一片黑淵。
黑淵被發現后,認為是毀滅南河的所在,因此,南河上的眾人,也可以稱是神,眾神們想盡辦法滅了黑淵。
最后,黑淵滅了,南河隨之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