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你家。”
“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了,你不用管我。”
“睡覺不方便。”
江嶼眠沒忍住,笑出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繼而點點頭做出一副贊同的樣子“咱們林大夫年輕氣盛,確實不方便。”
林鶴書神色淡然“再不吃涼了。”
江嶼眠嘗了一口,確實不燙了,但他喜歡更涼一點,一邊用勺子攪拌一邊問林鶴書上夜班要干什么。
“處理突發情況,寫論文。”
江嶼眠注意到桌上還有臺筆記本電腦,開著個文檔,上面寫的都是英文,電腦另一側還放著厚厚幾沓病例。
“這是論文嗎”
“嗯。”
“中醫寫論文也要用英文嗎”
“醫院有科研要求,期刊中英文都有。”
江嶼眠似懂非懂地點頭。他是個藝術生,只寫過作品介紹,最熟悉的專業文件是各大鑒定機構的質檢證書,長那么大都沒認真看過什么論文,更別說寫了,好奇心上來耐著性子認真讀了幾句,遇到好多生僻單詞。
他指著其中一句問林鶴書“這什么意思”
林鶴書看了一眼時間“長期熬夜會導致腎虛。”
江嶼眠回頭看,他是不清楚腎虛用英文怎么說的,但是這句話里有一個詞是跟熬夜或者長期有關的
他懷疑林鶴書在誑他,當年他英文不好的時候林鶴書就騙過他,他們一塊兒看英文字幕的恐怖片,林鶴書騙他那是個懸疑片,他對著一個鬼片絞盡腦汁,時不時還要停下來看看回放跟他分析作案手法,看到結局才知道根本沒什么離奇的作案手法,那就是個恐怖片。
由此可見,林大夫也不任何時候都可靠的。
江嶼眠指著那句話里唯一一個認識的名詞“這明明說的癌癥。”
林大夫神情淡然,半點沒有說謊被揭穿該有的心虛“十二點了,早點回去休息。”
“不困。”
“熬夜腎虛。”
江嶼眠“”
就算
再怎么不了解中醫,也知道腎虛兩個字對男人而言意味著什么,這跟單身不單身有沒有夜生活都沒關系,這是男人的自尊。
江嶼眠打消了在醫院待到天亮的心思,吃完夜宵就回酒店。
第二天早上,物業那邊打電話來說房子已經檢修打掃好,東西也都搬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