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陳曉寒要刷碗被吳慧萍婉拒了。
“吃了你的飯還要你去刷碗,你還真想給我做第二個女兒啊”吳慧萍拉著陳曉寒笑道。
第二個女兒是對女兒伴侶的稱呼,類似于男女關系中的女婿或者兒媳婦
陳曉寒聽了這話一愣,目光悠悠地移到柳清歡身上,只見對方也怔住了。
“哈哈,只要清歡姐點頭,那也不是不可以啊。”陳曉寒摟著吳慧萍的胳膊,“只是我做您第二個女兒,您在舞臺上一天比一天胖,那個時候您就好說,哎呀當初就不該找曉寒做第二個女兒,影響我舞臺進步啦。”
此言一出,惹的柳清歡暗寄眼刀,也惹的吳慧萍笑個不停。
“你這孩子,你媽媽也是有福氣,和你在一起大概一直笑個不停吧。”吳慧萍笑道,“以后要常來家里,你周老師家就在旁邊,學戲也方便。”
陳曉寒連忙答應“噯,一定一定,只要我老師有空,不嫌我煩,我一定常來。”
“別貧啦,趕緊進來,我和吳老師給你和丹丹排一下,光條件好不行,你得用功刻苦,知不知道嗎”周海濱在一樓吳老師的練功房門口說道。
陳曉寒連忙應道“知道知道,這就來了。”
柳清歡目送幾人進了練功房,緩緩吐了口氣,日后常來或許她該多接一些戲和工作了。
柳清歡走進廚房,戴上手套,一個人站著清洗臺前刷碗。
碗兒在她手里洗了三遍,這才被柳清歡擦干凈放進消毒存放柜中。
水聲在廚房停止了,隔壁練功房的聲音傳到了柳清歡耳朵里,她脫下手套,一邊往手上抹著護手霜,一邊靠在門框上聽著。
她從小就聽她媽媽唱戲,周末甚至暑假她很大一部分時間都被她媽媽帶去劇院,因此,她雖然不從事戲曲這一行,可耳濡目染,不僅會唱還能分辨唱的好壞。
不得不說,陳曉寒半路出家,還挺有天賦,她的助理林慧慧喜歡陳曉寒,也是有幾分道理的,可光唱的好有什么用,演員最主要的是德藝雙馨,臺上認認真真唱戲,臺下清清白白做人,可陳曉寒德這一塊就不占或許應該說對方感情不著調。
柳清歡給手呵護保養好,便走到吧臺前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就往樓上去。
兩個多小時后,練功房的門開了。
“回去好好消化一下,后天我找個時間你們再排一下看看。”周海濱走到門口,一邊穿鞋一邊道。
陳曉寒和夏丹丹連忙應著。
吳慧萍抬頭看向樓上道“清歡,周姨和曉寒丹丹要回去了。”
柳清歡在樓上聽見聲音,便走了下來。
吳慧萍將人送到門口,看向一旁的女兒道“清歡啊,要不你把曉寒和丹丹送回去吧,這么晚,不太好打車的。”
柳清歡聞言看向陳曉寒,她縱然不情愿,可外面似乎的確不好打車,真在外面遇到危險,她媽媽是要愧疚的為了她媽媽,送就送吧。
“不用的吳老師。”陳曉寒不等柳清歡答應直接拒絕了,“我剛剛用手機打車了,等一會兒就來了,再說,外面天黑也不安全,清歡姐回來時一個人,危險”
柳清歡看著陳曉寒不言語,怎么對方給她的感覺像是巴不得躲她遠遠的似的想想也是,做了虧心事的確是不想回憶起來的,陳曉寒懼怕她去送,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人若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是不想和對方同處一個空間的。
“既然已經打到車了,那就不讓你們清歡姐去送了,你們回去后記得發條消息。”吳慧萍說道。
“好。”陳曉寒應了一聲背起雙肩包拿起夾板出了大門,“您回吧。”
周海濱站著吳慧萍身邊看著陳曉寒和夏丹丹往外走,直到二人身影消失在視線里,這才打著哈欠和吳慧萍還有柳清歡作別。
“周姨,拜拜。”柳清歡出了門,看著周海濱進了旁邊的別墅里,這才把門關上。
“清歡啊,樓上是你的電話響了吧”吳慧萍問道。
“是。”柳清歡快步上樓,一看手機,是她表姐打來的。
“喂清歡啊”電話那頭傳來她表姐鄒珊珊的聲音。
柳清歡一聽對方大著舌頭叫她,不由地斂眉“這是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