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譚鴻朗震驚地看著輪椅上歪嘴斜眼的老人,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英明神武的爺爺,“爺爺這是怎么了”
“先生先生受了刺激這事等回家后再說。”榮伯目光轉向宋語凝,“請問您這位小姐是”
“您好,我是宋語凝。”一旁的宋語凝見老人目光終于轉向了自己,眼神火熱起來,她用盡全部力氣拼命地克制著自己的激動,爭取表現得落落大方,“是鴻朗兒子的媽媽。”
其眼中的野心呼之欲出,老人精譚章明和榮伯看得清清楚楚。
宋語凝這邊的認親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但她家中的情況并不好。
她是中午出發去醫院的,然而她前腳剛走,警察后腳就打來了電話。
才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宋耀祖就從一個胖子,被折磨得瘦得脫了形,兩頰削瘦,骨頭清晰可見,瘦骨嶙峋,好不可憐。
他縮瑟著,抱著自己的身子躲在角落里,長到肩部位置的長發遮擋著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虐待了許久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趕來警察局的宋母一看到這樣的兒子剛開始還不敢相認,在向警察確定了這確實是自家耀祖后,她抱著失而復得的兒子,嚎啕大哭
“我的耀祖我的兒啊”
宋耀祖被折磨得很慘,因暴瘦導致他的五官終于展露出來。
此刻,他漂亮的臉蛋上竟帶著莫名的媚意,其身上都是煙頭燙的坑,還有鞭子的瘀痕,可能是被關在地下室,皮膚白的不像話,若是細看的話,還能在他身上看到別樣的痕跡。
“受害者身上的傷痕很多,建議入院治療。”警察沒敢說剛接到的時候,宋耀祖幾乎已經不成人形,就連下面排泄的位置都撕扯了出來
“已經做過毒品測試了,非常遺憾的是他被強制喂藥了。”這意思是要送戒毒所。
宋母和宋父愣在原地,縱然他們沒讀過多少書,生活在封閉的山村,但他們也是知道毒品的危害性。
自己兒子竟然染上了那種東西這輩子還能好嗎
不忍的警察將空間留著這一家人團聚,屋內便剩下了宋父宋母及宋耀祖三人,宋語凝沒來,她現在在醫院里等著譚鴻朗清醒。
不一會兒,宋母哭夠了,她顫抖著手撫了撫表情麻木的宋耀祖的臉,又牽起他滿是疤痕的雙手,雙眼又控制不住地濕潤了。
宋父只在邊上抽著煙,原本灰白的頭發又白了不少,表情愁苦,聲音都啞澀了,“讓娃去戒毒所吧。”
吸毒的人宋父是見過的,那群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宋父不想讓自己的兒子也變成那樣,只有戒了毒才能是一個人。
聽到宋父的話,宋耀祖眸中才有了些許神彩,但他沒有開口,只是把頭垂得更低。
十五分鐘過后,警察進屋帶走了宋耀祖。
警方查破麥柺集團,其實要感謝一位熱心市民,否則宋耀祖不一定能活著被查到在緬北。
熱心市民路先生不用謝,都是宋耀祖引路引得好,如果沒有他的付出就救不了那么多人,感謝宋先生。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