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樂親爹一看就是個不差錢的。”宋父睡在宋母身側,渾濁的眼里全是精明的算計,“明天仔細問問語凝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而且這孩子看起來也不是親生的,宋父以己度人,知道路任肯定是知道嘉樂不是他的孩子才想離婚的。
既然他想離婚,那就離唄。
呵,路任這個沒本事的軟骨頭本就不是他看中的女婿,現在要離婚了,嘉樂親爹也來了,這是什么,這是天時地利人和
語凝就是做富太太的命
“好,我明天仔細問問她,如果真是個有錢的,就立刻把路任給踹了。”宋母想著今天來的小伙兒氣度不凡的樣子,心中很是滿意。
“早點睡吧,這快車坐得我這把老骨頭都要散了。”
接著淅淅索索的聲音閃過后,屋內很快安靜下來,而后便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這個混亂但又很快平靜下來的夜晚,所有人都心滿意足地睡了,唯獨忘記了宋耀祖。
在宋家人進入夢鄉之后,遠在澳市的帝花賭場內,深入地下的底層牢房被人緊密看守著。
每一個牢房內都有一部固定電話,只為讓這些瘋狂的賭徒可以打電話給家里,讓家人送點錢過來。
因此,整個樓層內全都是各種求爺爺告奶奶的嚎叫聲。
被打得快丟了半條命的宋耀祖縮瑟著身子,整個人渾渾噩噩的還沒緩過勁來,他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細聽下無非就些“不要打我了”“求求你們”“我還有錢”之類的。
其肥碩的身體死死抵靠著墻壁,強撐著才沒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響。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么,綠豆大的眼睛飛快地向四周探了探,像是不敢打碎夢境般,他閉住呼吸慢慢將自己挪過去宋耀祖竟清晰地看見鐵柵欄門是開著的
一定是看守著的人忘記鎖門了
得到生路的宋耀祖不由大喜
拼命地壓抑住狂喜的心情,他死咬著牙才沒讓自己泄出聲音。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他宋耀祖命不該絕
等他逃出去后,他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一頓宋語凝那個賤人還有那對老狗他們怎么敢,怎么能把他就這么放棄了
打了一下午電話都不接,這肯定是把他放棄了
泫鵠嘻嘻
宋耀祖的表情逐漸兇狠起來,但因為滿臉都是傷,且還腫了好幾圈,使得他的臉變得非常滑稽。
不知道是不是宋家列祖列宗顯靈,他這一路逃出來竟然意外的順利。
可惡,站在陰暗處小巷子里,宋耀祖很后悔為什么不能進去賭一把今天這么順利,想必手氣肯定很好。
都是宋語凝那個賤人如果她早點打錢過來,他肯定就不用遭這種罪,而且還能靠著今天的運氣翻盤
“瑪德,宋語凝賠你卵辭”不甘地錘了拳墻皮,宋耀祖琢磨著該怎么逃到海市去找宋語凝。
可現在他手里一毛錢也沒有了,身份證和手機也被扣在了帝花,身上現在青一塊紫一塊,這叫他怎么活
“別這樣說”
“該死”突然聽到陌生聲音,還以為是打手找過來了,嚇得宋耀祖咬緊后槽牙,繃緊了皮肉,甚至朝垃圾堆里藏了藏。
“志文,你現在在哪呢,我去接你”
“嗐,咱兩誰跟誰,有這種賺錢機會,我還能不想著你”
聽到賺錢機會四個字,宋耀祖眼神一亮,豎起了耳朵。
“嘿你瞧瞧你這話說的,我還能哄你我過去那邊一個月的工資還不算獎金就掙了二十多萬”
二十多萬豈不是比路任掙得還多
宋耀祖心臟蹦蹦直跳,呼吸急促起來如果,如果他這次拿錢回去,家里人豈不是會對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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