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祖一想到他之前看到那些人處理沒錢還的賭徒的手段,膽寒不已。
不由得開始恨起了自己的父母為什么還不打錢過來是想讓他死嗎還有宋語凝為什么不打錢
海市,光明小區,路任房子內
為了盡快趕過來宋父宋母不顧年老的身子連坐六個小時的快車終于趕了過來。
一進門宋母就哭著喊著要錢,她激動地撲在宋語凝的身上,一邊罵賭場的人,一邊又罵自己的心肝肉兒。
聲音凄慘,不過臉上的淚倒是沒來個淚流滿面。
她說話極密,根本不給宋語凝插嘴的機會。
“語凝啊你可得救救你弟弟啊這可怎么辦才好”
“那個沒出息的又去澳市了我早跟他說了不要去賭不要去賭他偏偏不聽”
“好了這下要把命也賭沒了”
“嗚嗚嗚嗚咱們宋家三代單傳,耀祖還沒結婚啊這叫我怎么對得起宋家的列祖列宗”
“語凝啊,咱們家就這么一個獨苗耀祖出事了我們可怎么辦啊”
被抱著哭的宋語凝現在煩躁不已,可是她又不能表現出來。
她聯系父母的本意是想把他們叫過來給自己鎮場子,結果宋耀祖這個混球竟然在這個關鍵點又給她惹事了
她能怎么辦她又不掙錢
可現在路任聯系不上,她和譚鴻朗還沒搭上橋,手里又沒幾個錢,這叫她怎么救宋耀祖
最該死的是,路任竟然把工資卡給換了,而家里卡的錢早已經被她花光了,剩下的工資卡里的錢只有兩萬,兩萬都不夠她一個包的錢
她哪里能拿出三千萬來
“語凝啊,路任呢他怎么不在身為宋家的女婿,這種時候他怎么敢不在”哭嚎了一會,宋母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那個讓她最不滿意的女婿出現,不由得怒上心頭。
“我當初就說你別嫁給他別嫁他嫁他沒出息你偏不聽你看看他什么本事都沒有,現在竟然還目無尊長一個孤兒院里出來的孤兒能有什么教養像個什么樣子”
宋父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啪嗒啪嗒地抽著煙,面上愁苦,但滿是皺紋的三角眼里同樣也是對自己的女婿非常的不滿。
“夠了”
一家之主發話了。
“小凝,給路任打個電話。”
聞言,宋語凝心中一緊,心虛地半斂著眼皮,緊咬著下唇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把他電話給我,我來打。”見閨女一副受了氣的樣子,宋父高高的顴骨因吸氣而顯得更高,刻薄之相盡顯
“爸路任要和我離婚,還把我拉黑了”
實際上宋語凝根本就不存著路任的電話,反而是路任將宋語凝的電話號碼都背熟了。
路任將宋語凝的生活照顧得很好,簡直可以說是貼心管家,他給宋語凝的卡里永遠都是足夠宋語凝揮霍的資金,雖然比不上富貴之家,但是消費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家里的電費水費等等都是路任在處理,收拾家庭衛生也是請的鐘點工,至于照顧路嘉樂的也是路任。
而這段時間路嘉樂沒出現是因為去了整月全托,今天就回來了。
呵,宋語凝的兒子當然是要她自己管,路任才不會去操心這個小白眼狼。
可惜宋語凝早忘了,又或者說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兒子今天放學
因此,路嘉樂背著小書包站在幼兒園門口看著別的孩子都被接走了,只有他遲遲不見家里人來接。
而由于一直都是原主接送,幼兒園里留下的電話號碼自然是原主的,但路任并不想和主角一家有什么近距離接觸,所以他把留下的電話號碼改成譚鴻朗的了。
路任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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