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厄津森走過來,看了眼喬西手中的雜志。
喬西正好翻到一頁上面展示的是一件特別酷的衛衣,純黑色的,圖案很新穎。
看到這里,喬西忍不住說道“哎這件衛衣好酷。”
厄津森瞄了眼,“你喜歡我有。”
說完他打開出門,將那件衛衣拿了出來,放在床上,“試試”
喬西看著有點心癢,便道“好啊。”
之后,他就直接把這件衛衣套在了自己的t恤外面。
套完后,因為是連帽衫衛衣,他發現自己帽子沒翻好,不過眼前沒鏡子,他低頭有點看不見衣領的情況。
就在他嘗試整理了幾下之后,還是沒搞定帽子。
此時。
厄津森走過來,站在喬西的對面,他微微垂下頭,替喬西整理了起來。
他比喬西高半個頭,垂下頭的時候,喬西抬頭正好看到他低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
他的鼻息在自己周圍環繞,平靜、平和。
很快,厄津森替喬西整理好帽子。
隨后,喬西低下眼,看到厄津森的手指正在眼前,替自己把衛衣的帽繩拉對稱。
他的手指長而整潔,骨骼分明,像是一雙適合彈鋼琴的手。
整個過程中。
厄津森沒說話,喬西也沒說話。
喬西覺得,厄津森身邊有一種讓人舒服的慢節奏氛圍,安靜又帶著點慵懶。
試完了衣服后。
菲傭帶著遛彎好的奧妮回來了。
喬西便和奧妮逗趣了會,然后就離開了。
厄津森喝了酒,沒發送他,但是他給喬西喊了uber。
之后,喬西也就回家了。
當晚。
厄津森成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作為一個流量拉滿的球星,他的一舉一動,總是可以引起各方的關注。
很多八卦媒體,立刻去深扒了厄津森這一次回來的“臺前幕后”。
“厄津森父親雖然醒了,但是患上了阿爾茨海默病老年癡呆,目前只認識一些親近的人,根本無法理事。”
“厄津森可能最終還是會選擇在賽季結束后,退役回到挪威。”
“畢竟,踢球再有名,賺的錢也沒法和繼承家業比。”
“厄津森母親幾度相逼,讓他回家繼承家業,這可能是他的謝幕賽季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匯聚在一起,所有人都在當花邊新聞討論著。
喬西平時其實不關心這些八卦的。
但是,因為這些和厄津森有關,他也就多關注了一些。
因為厄津森平時對自己的私事絕口不提,自己也不好意思問,所以在網上看到了,自己便多看了幾眼。
不過自這日起,厄津森歸隊了。
主教練奧拉倒是挺高興的,因為兩天后就有一場英超聯賽的比賽。
是對戰倫敦的“鐵斧”俱樂部。
鐵斧俱樂部算不上是上游的隊伍,但是也不算差,屬于中游。
但是,鐵斧幫是出了名的黑又硬隊伍。
所謂黑又硬,那就是隊伍里大部分都是黑人,大高個黑人,有對抗,有硬度,還有速度。
這種中游隊伍的打法,無非就是堆硬度。
因為黑人踢球,他的缺點是技術糙,但是他的優點就算耐操,黑又硬。
這樣的隊伍,有他專有的打法,就是瘋狂逼搶,中場絞殺。
只要你拿到球,對方就不停逼搶你,讓你踢得無比難受,甚至拿不到球。
代價就是,對方這樣會很消耗體力,就看對方的體力是不是撐得住全場了。
此時。
奧拉正在更衣室內布置戰術。
“明天喬西繼續首發,但是我之前也交代了,鐵斧幫的特點就是這樣的,所以,喬西特別是你,你對抗性弱,你盡量避免和他們直面對抗,能用技巧避開就避開,不然,你會受傷的。”
喬西點點頭,“我明白。”
但其實,這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一點都不簡單。
人家如果就是要逼著你,搶你的球,和你沖撞,你又能怎么辦呢
英超聯賽為了提高觀賞性,獲得更多的收視率和商業價值,一直都是鼓勵球員身體對抗的,因為這樣的比賽才好看。
很多時候,這種沖撞,只要不是惡意的,就不會吃牌,只能怪你自己身體對抗差扛不住對方。
之后,大家就準備動身去倫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