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嚴師奶遭受更嚴重的家暴,相比以前的粗獷,嚴先生精進了自己的手法,打完人,他會處理現場,不給警察留把柄。而且嚴師奶報警后,他一再認錯,于是警察將這起家暴案定為家庭糾紛。
蘇念星忍不住咒罵這些警察無能,“明明就是家暴,還一再縱容,裝作看不到。”
阿甘伯年紀大,看得比較遠,“這也不能怪警察。她三番兩次心軟選擇原諒丈夫,誰還敢給她主持公道不怕被她出賣”
明叔也覺得這個女人糊涂,“我以前的鄰居也喜歡家暴,他前一個老婆就是被他打跑的,后來娶的老婆不是個善茬,結婚當晚被男人家暴,她直接報警,警察過來調解,誰說話都不管用,公公婆婆跪下來求她,要把他們名下的房子轉給她,她都不同意,堅持要告丈夫。最后丈夫被判坐一年牢,她馬不停蹄找律師打離婚關系,成功離了婚,之后移居國外。像這種性格軟弱的女人,很容易背刺警察,一來二去,人家的心都涼了。”
阿甘婆見蘇念星情緒低落,慈愛的眼神安撫她,“大師,你算卦確實靈,但是你幫不了她。”
蘇念星只是物傷已類,覺得同為女人被家暴,她想幫助對方,可是正如阿甘婆所說,她幫不了對方。
晚上,蘇念星將這件事告訴梁督察,他倒是沒有多意外,“以前大林做軍裝警的時候,他有個同事工作積極性很高,也很有熱忱,是位盡職盡責的好警察,有一次他去處理家暴案,女方被打得鼻青眼腫,他勸女方離婚,可是轉眼那個女人被丈夫哄好,他被女人丈夫投訴,說他蓄意挑撥離間,破壞別人家庭關系。最終他被留檔記案,升職沒了指望,后來只能轉行。”
蘇念星難以置信,“總不能因為某個女人懦弱,就對所有女人的求助都視而不見,以勸和為主吧”
梁督察搖頭,“不我們警察多數會看,可以通過這些人的語言和神態判斷她到底想不想離婚。如果對方執意要離婚,誰勸都不管用。我們也會尊重她的意見,幫她安排庇護所,為她作證。但是多數女人放不下孩子或是沒有經濟能力,如果勸她離婚,那警察的結局就會跟大林同事一樣。”
這時候警察是份高薪職業,考警校也并不容易。在為市民解決問題前,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蘇念星心里有些沉重,卻又不知該如何幫助對方。
“我在想要不要成立一個家暴互助小組。可以幫助這些被家暴的女人,讓她們重拾信心。”她想做點什么。誠然嚴師奶怯懦,反復無常,可是她就活該被打死嗎不是的。
梁督察不太清楚她創辦這個小組結果如何,不過她是好心,所以他沒有潑冷水,“既然你想做那就做吧。人生在世總要有點追求。”
蘇念星見他同意,問他成立這種公益組織,有沒有什么限制。
“限制倒不會有。但是你在招募人員的時候,一定要考慮會這些女人的安全。”梁督察提醒她,“還有工作人員的安全。”
蘇念星點頭,“我知道了。”
她說干就干,開始選地址,安排一間辦公室,然后再招募志愿者。再招些體型健碩的保鏢保護這些志愿者和求助者的安全。
她忙得團團轉,轉眼卻從阿甘伯口中得知一件事。
“嚴師奶跳樓自殺了。就在昨天,我親眼所見。”
蘇念星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家暴而死”
阿甘伯搖頭,“她跳樓前確實被丈夫家暴過,但是跳樓自殺并不是丈夫鼓動。她可能是想結束這種生活。”
“她老公呢”
“已經被警察抓了。說他涉嫌虐待罪。”
阿甘婆還告訴她,被家暴后許多人都會有輕生的念頭。她會自殺一點也不奇怪。
蘇念星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如果她想自殺,為什么不把丈夫一塊帶走難道她就不擔心兩個女兒在丈夫身邊被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