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眼含鼓勵的看了她一眼,慢慢沉入水底,失去了蹤跡。
林清安不緊不慢的用靈力烘干身子,她盯著恢復平靜,失去冷意的湖水看了一會,順手將浩天鏡,護心鱗和龍珠一起丟到儲物空間的角落里。
她不敢用浩天鏡。
黑龍當年鍛造時都能偷偷下血契,如今這鏡子上沾滿了他的血。
叢林茂密,枝葉繁茂。
喬團雙手扒著樹干,探出一個腦袋觀察了一會,忍不住小聲的嘀嘀咕咕“應該就是這個方向呀,人呢,怎么沒看見人”
“什么人”
身后傳來一道刻意壓低的嗓音。
“當然是言”喬團不假思索,下意識的回答,吐出四個字后,她意識到了不對,猛地出劍,藍色的劍光一閃而過,如同泥牛入海,隱沒在護罩中。
“你干嘛呀”
言月右耳垂上掛著的玉石耳墜,瞬間破碎。
她跺腳,橫眉,氣道“你是來保護我的,還是來害我的”
喬團聽見熟悉的聲音,收劍,回頭,用力的翻了個白眼“大小姐,你這樣忽然出現在別人身后,是個人都會被嚇到動手的。”
“誰說的。”
言月也學著喬團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她摘下另一邊完好無損的耳墜,隨手往地上一扔,從空間取了一對新的掛上,慢悠悠的道“我就不會。”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有錢,防御法寶掛的滿身都是,想扔就扔。”
喬團嘆氣,羨慕不已“有礦真好。”
她家怎么就沒幾條礦。
言月仰頭“哼”了一聲,問她“林清安呢”
“不知道,我們又沒落在一個位置,”喬團,“你不會自己拿定位符,看看她到哪了嗎。”
“我懶得拿出來看。”
言月理了理自己的長發,語氣不滿“我記得她跟我的距離,比你離我還近上不少吧,怎么你都到了她還沒到,這么慢,光拿錢不干事是吧。”
“”
喬團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大小姐,這是秘境,不是你家也不是咱們宗門里,很危險的,她這么久還沒到,應當是遇到了麻煩。”
“我、我當然知道,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言月的聲音帶了一絲心虛。
她頓了一下,低頭在儲物空間里翻找定位符“要真如你所說的那般,我們去找一找她罷。”
喬團目光驚訝,難以置信“這真不像你能說得出來的話。”
言月“”
什么意思。
言月惱怒“那你覺得我應當說什么”
喬團用力咳了兩聲,她掐尖嗓音,眼睛一瞪,學的活靈活現“她遇難關我什么干系,我花了錢,就算是遇難也得給我長翅膀飛過來”
“喬團。”
言月咬緊牙關,兩頰飛速涌上薄紅,氣憤道“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會這么說,我和林清安無論如何,也都算是同門。”
“是嗎。”
喬團淡淡道“你當日在靈舟上威脅她的時候,可絲毫看不出同門的樣子。”
言月“”
“都這么久了,你們還在斤斤計較這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