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回答“不疼,習慣了。”
這也能習慣
女修壓下震驚的心思“好吧,我要動手了。”
林清安“好。”
她等林清安說完這句話才抬腳,用力踹在刀上,刀光又起,大開大合。
倆人同樣都是筑基期。
林清安修為壓制不成,技巧也不如對面,一直被對方壓著打,她經常反應不過來女修的招式,只能伸手去檔。
幾次下來,對面雖然也掛了彩,但她更加狼狽,袖子被劃的破爛,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長離上,長離微微顫抖,幾乎被鮮血染紅。
對面的重刀也都是她的血跡。
落于下風,林清安的眼里不見絲毫挫敗,反而越發明亮。
她贏面還是很大的。
因為自始至終,林清安都沒用過,也沒泄露出分毫自己劍意的存存在。
少女抿了抿因為失血而干澀蒼白的唇,她身子微微向后傾斜,裝作抵擋不住,賣了個破綻。
對方眼前一亮,果然跟上。
林清安瞬間直起身子,直面鋒利的刀光,出劍,如雪的劍光傾瀉而出,化作一條鱗片翕張,兇猛的巨大白蛇。
女修的重刀砸到她肩膀時,白蛇已經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腦袋。
尖銳的牙齒女修眼前搖晃。
只需前進一寸,就能刺破她的脖頸。
女修深吸一口氣,松手,重刀從林清安的肩膀摔落在地。
“領教了。”
“承讓。”
凌冽的劍意消散。
林清安伸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鮮血,塞了一枚止痛丹。
刀是真的重。
這一下砸的她幾乎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林清安晃晃悠悠,虛弱的下了擂臺,坐在板凳上嚼了兩顆回春丹,臉色才好看些許。
她回想起來,仍覺得肩膀隱隱作痛。
決賽只比一天。
林清安兩場都贏了,接下來,她只需要安安靜靜的坐著,等比賽結束就好。
閑來無事。
少女用帕子慢吞吞的擦拭臉上的血跡。
領了新號碼牌的紅衣女修在人群尋找片刻,很快鎖定她,湊了過來,女修手里拿著兩杯飲料,遞了一杯給林清安。
林清安很驚訝“給我的嗎”
她們二人除此之前,好像沒有交集。
“對。”
女修扭扭捏捏的道“這是冰鎮西瓜汁。”
“謝謝。”
林清安想了一下,接了過來,她嘴唇貼了貼冰涼的玻璃杯,不知道喝沒喝。
“那個。”
看她接了飲料,女修看起來更扭捏了,她深吸一口氣,又重重換氣,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心里準備,舔了舔干澀同樣的嘴唇。
她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當然,你說不可以也行,不告訴我也行,我、我不是為了問你問題才買的這個給你,我、我,我是真的想送你”
她結結巴巴,緊張的胡言亂語,話都說不完整。
林清安“”
少女沉默片刻,她仰頭,喝了一大口清爽濃烈的西瓜汁“沒關系的,問吧。”
“我想問問你是怎么領悟劍意的呀”
女修搓了搓手“刀劍一家嘛,我也想按著你的方法試試。”
這
林清安放下杯子,思考片刻才道“是長輩幫忙領悟的。”
“哈”
女修震驚“這還能幫忙嗎”
要是能,她也讓家族里的長輩幫幫她。
林清安點頭,斟酌著道“我的長輩給我演示了幾千次。”
林清安想起那幾天的讀檔,聲音越發有底氣。
她這么說也沒錯。
演示幾千次。
怪不得。
女修忍不住嘆了口氣,蹲在地上畫圈圈“你家里長輩對你真好,我們家族是肯定不會費這么大精力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