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安否認“我不是在看你。”
“看就看了唄,有什么不敢承認的。”
徐心香撇了撇嘴“我這么好看,你自慚形穢也是正常的。”
林清安“”
“我是在看你的葡萄。”
少女面無表情道“你吃的葡萄是我買的。”
她伸手“給錢。”
徐心香“”
女人眼里的心虛一閃而過,她挺了挺胸脯,攥著話起身,從林清安身邊走過時,故意重重的撞了少女一下。
她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嘴里嘟嘟囔囔“我吃兩個葡萄怎么了,真是小氣鬼。”
林清安收回目光。
確實徐心香是真的離開,她三步并成兩步,迅速走到室內關上門,布下自己方才在宗外買的一些陣法和符咒。
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用。
聊勝于無。
林清安折騰好一會才忙完,她擦了擦汗,愁眉苦臉的坐在床上,思考是否還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對了
還有許行舟
少女從床上一躍而下,急匆匆的往許行舟宿舍的方向走,名劍宗的男女大防不嚴重,甚至說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林清安拐了幾個彎,就到了許行舟的宿舍,她清了清嗓子,運氣在外面遠遠的喊了一聲。
院門很快被推開。
走出來的人卻不是許行舟。
而是一個面生的男人,男人看到她頗為驚訝,結結巴巴“你怎么回來的這么快,許行舟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他人呢”
林清安“”
行吧。
看來她來晚了一步。
原來許行舟是這個時候被徐心香抓走當苦力“掏心掏肺”的。
嘖。
好慘。
林清安真心實意的為許行舟默哀了一番,點了兩根香,然后扭頭就走。
夜色彌漫。
月光如水般傾斜,流淌,落在門口積著的一灘水洼里,像是籠罩了一層薄紗。
徐心香一腳深一腳淺。
她用力按緊臉上的面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面皮有些褶皺不貼,似乎是方才嚇許行舟時,撕扯用力過大導致的。
麻煩死了。
好在這張破皮也用不了多久了。
女人眼波流轉,其中的不耐煩一閃而逝,踏著月色推開了宿舍門。
推開的一間門,危機感令她下意識的退后兩步,徐心香瞇起眼睛,看向屋內,發現屋子里貼滿了大大小小的鏡子,幾乎成了一個鏡子屋。
不光是墻上,床鋪,桌子,地面上都貼滿了方方正正的鏡子,幾乎讓人無從下腳,宿舍里還擺了兩盆茂盛的綠植。
徐心香“”
林清安在抽什么風
她臉一沉,抬腿不客氣的踩上鏡面,人的重量讓鏡子瞬間門碎裂,鏡中心涌出一股水流,水流落在徐心香腳上,重若千斤。
壓得她腳步一沉。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