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為審訊。
江無歸想了想,給林清安解釋
這些潛入大宗門做臥底的魔族棋子,一般都被下了禁咒,說不出機密信息,但凡說出一點,就會魂魄盡散,不得輪回。
林清安“”
少女腦袋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既然審訊不出東西,為什么還不殺。
江無歸似乎知道少女的疑問。
江無歸死了太便宜她們了,自然要根據自身的罪孽在執律堂贖罪。
高情商贖罪。
低情商受刑。
她的殺意幾乎從字里行間溢出。
江無歸回完林清安的消息,點開明劍宗長老群,正打算和其他長老說這件事,林清安支支吾吾的又開始進行消息轟炸。
我愛喝可樂那個,江長老,我剛才想了一下,我覺得吧,有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應該是我想多了。
[我愛喝可樂我的舍友不一定是魔族,她最近一直在看霸道魔尊愛上我的話本,她應該只是畫本子看多了。
江無歸
這回滿臉問號的換成她了。
我愛喝可樂對不起啊江長老,我這樣亂懷疑別人假消息,是不是得受罰。
江無歸這倒是不用,為什么要罰你沒有魔族是好事,若是因為消息不準確就設定懲罰,那遇到疑似的事就沒人敢上報了。]
不過
女人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江無歸你確定是自己想多了嗎
我愛喝可樂是的,嗚嗚嗚,江長老,對不起。
江無歸無礙。
一旁不知情的言家家主看著這一幕,手都在抖
女人的表情變來變去,一會殺意滿滿,一會疑惑不解,一會皺眉,看的他忍不住為自己捏了把汗。
江無歸到底跟明劍宗說了什么。
明劍宗又是決定怎么處罰他
他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江無歸。
女人垂眸,她下意識伸手握住茶杯,摸索了片刻后猛地起身,在言家家主忐忑的目光里,說了句“我有急事”便拂袖離去。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林清安口風變得這么快,或許是被威脅了。
江無歸走出大廳,掐指,飛劍剛落在身邊,便驟然一晃,重新坐回到大廳的椅子上。
“您說的這些事,我們早就已經了解到了。”
言家家主握著一串佛珠,恭恭敬敬道,佛珠微微撥動著,在寂靜的室內不斷發出聲響,他身旁坐著的女人黑衣眉眼凌厲,神色冷淡。
林清安讀檔了。
不讀檔也沒辦法。
搖人有用,卻不符合她的目的誅殺魔族。
這該死的任務,該死的系統。
林清安忍不住罵了兩句,她重新坐上搖搖晃晃的仙鶴,在仙鶴背上止不住的哀聲嘆氣。
越想越絕望。
她一個練氣修士,怎么才能跨兩個大境界,誅殺金丹期魔族
怎么想都不可能嘛。
少女愁眉苦臉。
林清安步伐沉重的回了宿舍,她回宿舍時,馬娣在晾曬剛洗好的被子,徐心香正吊兒郎當的往外走,看見她后腳步一頓,又重新拐回了屋里。
徐心香坐在椅子上,掐著嗓子陰陽怪氣“喲,這不是咱們的大忙人嗎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回來,不出去練劍了”
林清安看著她,眸光復雜。
兩張完全不一樣的面容逐漸重疊在一起,即使早有準備,她仍然不受控制的吸了一口氣,垂眸,照舊懟了回去。
只是嗓音飄忽。
少女想起徐心香掐自己的樣樣子,不受控制的開始氣虛。
“和你無關。”
徐心香“嘖。”
徐心香翻了個白眼,她臉上被打出來的傷口,依舊沒有消腫。
見林清安回來,她似乎沒了往外走的想法,翹起二郎腿瘋狂抖著。
林清安盯著她的臉看。
徐心香又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干什么”
林清安這次沒回答,她收回目光,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了一聲真夠真實的,被打居然還會腫,怪不得分辨不出來。
“馬娣。”
她穩了穩情緒,扭頭沖外面喊了一聲。
“我在。”
馬娣的聲音遲緩的從屋外傳來“我在曬被子呢,這被子有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