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娣佩服不已。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少女,天天這么過,不會覺得又無聊又累嗎。
林清安搖了搖頭。
這算什么。
她以前在一所很嚴厲的學校讀書,日日都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早上邊跑操邊張嘴背書不說,每日吃飯只給十分鐘,跑著來跑著去,還要邊吃邊記英語單詞。
食堂門口就站著巡視的老師。
誰不照做就直接開罵。
那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麻木痛苦。
現在只是身體受些累而已。
她神采奕奕覺得日后的生活很有盼頭。
解鎖了筑基丹丹方之后,她就能練筑基丹了,練出來筑基丹,她努力修煉就能安穩筑基了,筑基期的外門弟子少的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只要筑基成功,小比基本就可以穩進內門。
越想越美好。
林清安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體會到了勞動人民豐收的喜悅。
等等。
現在想這些也太早了。
丹方還沒解鎖呢。
她趕緊回神,將這些八字沒有一撇的幻想全都丟出腦子里。
林清安彎腰,在木盆里倒了些靈泉水,仔仔細細的洗了一遍手以示鄭重,深吸一口氣,滿臉嚴肅的打開丹方系統。
[是否花一千靈石解鎖筑基丹丹方。]
一千靈石啊。
少女閉眼,不愿看自己錢消失的樣子。
她顫顫巍巍的伸手點了是,耳邊劃過一陣“嘩啦嘩啦”靈石碰撞,扣除的聲音,她呼吸下意識一窒,心疼的身子跟著一顫。
她攢了半年的錢啊
林清安痛心疾首,右手捂著胸口。
筑基丹的丹方已解鎖。
總共需要五味藥材。
前四味都是她聽說過的普通草藥。
林清安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位,系統標記加粗,特意換成顯眼的粉色字體的草藥上。
“粹靈果,這是什么”
她下意識的念出聲。
恰好,徐心香正從屋內走出來。
女人剛在靈獸園做完苦力不久,她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倒頭睡了一天一夜,即便如此,看著依舊憔悴不堪。
眼底青黑,雙眼無神。
她聽見這個名字,眼珠子下意識的轉了一轉,臉上掛出一副討好的笑“林清安,你是不是要找粹靈果呀我知道哪有。”
林清安“”
徐心香會這么好心
少女目光狐疑的從她臉上掃過。
林清安垂眸,嗓音冷淡“沒有,你聽錯了。”
“那還真是可惜了。”
徐心香聞言冷笑了一聲,臉上的討好消失,她用小指勾了勾凌亂的發絲,皮笑肉不笑道“我真知道哪有,既然你也不需要,那我就不說了。”
“嗯。”
林清安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她看都沒多看徐心香一眼,彎腰,拿起木盆,潑了里面的洗手水,涮了涮,拎著盆就要往回走,全然沒把女人的話放在心上。
氣的徐心香咬牙切齒,沖過來撞了她一下,撞的少女一個趔趄,她這才真心實意的笑了一聲,滿臉得意的邁上臺階。
林清安“”
少女面無表情,內心無語。
她和徐心香這半年來,關系沒有絲毫好轉,反而愈演愈烈。
當雜役是個苦活。
更何況的靈獸園的雜役。
女人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她覺得林清安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看向少女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天更惡毒、刻薄。
陰冷的目光刺的林清安渾身不適,她不免皺眉
這恨意也太濃,太過了吧。
濃的讓她恍惚。
有時候,她看向徐心香,經常會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滿身膿包,獠牙翕張的丑陋怪物。
怎么可能。
林清安拍了拍腦袋,嘆氣,覺得自己大概是這些日子累出幻覺了。
她用力拍走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總之,徐心香說的鬼話,她是一個字都不信,也不敢信。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前兩天家里有點事qaq顧不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