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雙手下垂,鞭子落在身側,一口氣點了十個名字。
她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片刻,才繼續道“欺辱同門,每人罰五鞭,靈石三百,靈靈獸園雜役半年。”
明劍宗除了內門外門,還有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大多數都是四靈根五靈根,明劍宗以每個月十靈石的價格雇傭他們干雜活,同時也給他們修煉的機會
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可以自行修煉,也可以和外門弟子一起聽授課長老講課。
每年還有三個升為外門弟子的名額。
只不過這些都是大餅。
雜役弟子實在是太苦太累了,每日連軸轉,忙的像是個陀螺,勉強完成自己的工作都勉強,基本沒有多余的修煉時間。
女人的懲罰,相當于讓他們半年不能修煉。
練氣期,半年便會拉開不小距離。
徐心香臉色霎時間一白,嘴唇蠕動,想跟女人認錯求饒,女人絲毫不給他們機會,鞭子又快又準的落在每個人身上。
塵土和鮮血混雜在一起。
柴房剎時間鬼哭狼嚎,哀嚎求饒聲陣陣。
抽到最后,有幾個疼的直接暈了過去。
鞭子血氣凝重,染的深黑,往下滴著血。
女人停手,掏出手帕擦了擦鞭子,從腰間解下一枚漆黑的鐵質身份牌,走到少女身前,站定,她自始至終臉色上都沒有什么表情。
冷的像是有人欠她八百塊錢一樣。
哦不對。
林清安走神,想。
確實有人欠她錢,加起來還不止八百。
女人扳著一張臉,動作輕柔的把身份牌塞進少女手心里,掌心冰涼,林清安低頭看了一眼,鐵質的牌子上寫著三個字。
江無歸。
“這是我的名字。”
女人伸手點了點林清安殘破的法袍,斷念袍耐久度飛漲復原,傷口卻如舊,鮮血很快便將白袍染的一片潤紅。
江無歸語氣冷硬“拿著它,去內門丹峰找長老陳半生,他會幫你治傷。”
女人說完,不再看林清安一眼,扭身,徑直往柴房外走去,走了一半,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對著貼在門后當鵪鶉的授課長老喊了一聲“師兄”。
授課長老“”
長老不情不愿的轉過頭,笑容諂媚“你叫我有什么事呀,師妹。”
江無歸吐出兩個字“曠工。”
“我沒有”
授課長老立出兩個手指“師妹你瞧,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嗎。”
江無歸“以前。”
授課長老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逃不脫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既然貧道保不了,那道友也得一起死
授課長老思前想后,下了決心,大喊“小黃也曠工了,他昨天應該在學堂講課,但是我看見他在靈獸園逗弄幼獸”
“我知道。”
江無歸淡淡道“師兄,你們二人都要罰三個月的月俸。”
“好。”
有人一起賠著,授課長老心情大好,笑瞇瞇的客套了一句“師妹,你怎么來外門了,你不是應該在內門巡邏嗎。”
“前些日子,柴房的墻被打破了。”
女人簡短解釋。
“”
然后呢
授課長老茫然眨眼,兩個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