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必須要自己的兩個身份中至少有一個與貝爾摩德產生接觸,技能書才能使用這么想著,明田信伸手點擊技能書。
無數與易容相關的知識在瞬間流進明田信的腦海。正當他沉浸在這完全陌生又極為有趣的新技能中時,技能書又突兀地暗淡了下去。
嗯怎么回事
明田信立刻去檢查設拉子那邊的情況,原來是貝爾摩德已經完成了對設拉子外貌的易容。只不過與來明田信這里的態度不同,她并沒有在設拉子身邊多逗留哪怕一秒鐘,而是在完成工作后轉身就走。
遺憾地關閉系統面板,明田信轉而開始思考貝爾摩德這一系列的奇怪舉動。
在設拉子單調的記憶中,他從來沒有與貝爾摩德有過任何理論上的接觸。然而貝爾摩德卻在這一次回國以后,僅僅只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存在,就特地繞路過來看望自己。
如果說貝爾摩德對自己的友善是基于她與自己的母親相熟,那么同為母親留下的孩子,貝爾摩德為什么對設拉子的態度卻完全不同
難道僅僅是因為設拉子那如同機械一般的古怪態度還是因為設拉子的存在本身就意味著組織實驗室對于實驗體的無情迫害,讓貝爾摩德難以接受
可能性太多,以明田信此時掌握到的情報,還不足以做出準確的判斷。不過至少到目前為止,貝爾摩德對待他的態度還算友善,這本身就是一個可以繼續深交下去的信號。
想必以貝爾摩德在組織中的資歷,自己一定能從她身上得到很多了不得的情報吧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啊。
時光流逝,對被當做臥底來培養的明田信來說,他如果不想被琴酒重新扔回科研組當他的實驗體,就只能做好他“公安臥底被組織培養即將以組織臥底的身份被反派回公安”的任務。
為了能夠順利考上職業組進入公安,明田信不得不加大學習量,在組織中的這段日子就如同被迫關進了“不學習就會死”的無情小黑屋一般,只有拿出足夠好的成績交差,才能無傷無痛地從琴酒的訓練場上走下來。
與學習方面相反的,作為行動組的一員,組織不但不要求明田信做任何需要出外勤的大型任務,甚至不允許他以組織成員的身份,接觸除了琴酒和伏特加以外的任何組織成員。只有一些在基地里就可以完成的以鍛煉為主的任務,才會找上明田信。比如,刑訊逼供和處決叛徒。
從組織的角度來講,這的確是保護未來的臥底信息的最好方式,但是對于真實身份是公安臥底的明田信來說,他接觸組織機密的渠道幾乎同時被徹底斷絕了。要不是還有一個設拉子馬甲可以偶爾給他帶來些科研組方面的新情報,明田信幾乎就要成為公安有史以來第一個,連續四年也拿不回一條有價值情報的最差臥底了。
就這樣,被組織強行維持了四年的“社恐大學生自學成才”的人設之后,明田信終于通過一系列的復雜考試,順利考入職業組,并在收到警察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后,直接被琴酒打包扔出了組織基地。
在櫻花怒放的季節里。
“是的,請放心,我的身份現在還很安全,不會因此被組織懷疑的。而且我現在已經到校門外了,正準備去報道。”
停車場邊,面容清冷若琉璃的青年微微垂下眼,讓本就晶瑩剔透的冰藍色眼睛更顯凌厲。他將手機緊貼臉側,音量壓的很低,清澈的嗓音中難得地透著一絲柔和的笑意。
“沒問題,一切都在計劃之中。而我也會因此取得組織更多的信任。”